“陆承洲?”张老板显然认识他,脸色变了变,“这没你的事,少管闲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陆承洲把锄头往地上一顿,“上次你们搞的鬼,没找你们算账,还敢来?”
张老板知道陆承洲当过兵,不好惹,却还是硬撑着:“我是来谈生意的,合法合规。”
“合法合规?”陆承洲冷笑,“带着二赖子这种人来谈生意?我看你们是想抢吧?”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滚。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晃悠,打断你们的腿。”
张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陆承洲手里的锄头,又看看周围渐渐聚拢的村民,知道讨不到好,撂下句“你等着”,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二赖子路过陆承洲身边时,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吓得差点摔跤。
“没事吧?”陆承洲走到林晚星身边,接过她手里的扁担,看到她发白的脸色,眼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林晚星摇摇头,心里却有些发沉,“那个张老板,好像跟张老五有关系。”
“肯定是。”陆承洲皱起眉,“张老五自己不敢来,就找了这些社会闲散人员。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说张老板不是好东西的,有劝林晚星报警的,还有人说要去找李支书反映。三婶更是拉着林晚星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她以后别一个人待在磨坊。
等人群散去,陆承洲把院门关好,转身对林晚星说:“从今天起,我每天接送你去夜校。”
“不用,太麻烦了。”林晚星说。
“不麻烦。”陆承洲语气坚定,“我不放心。”
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林晚星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林晚星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明白,自己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为什么总有人来捣乱。那个张老板一看就不好惹,这次被赶跑了,下次会不会来更狠的?
陆承洲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敲了敲她的窗户:“睡不着?”
林晚星披衣下床,打开门看到他站在院里,手里拿着根木棍,正在练习劈砍的动作。月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座坚实的山。
“我在部队学过格斗,他们要是敢来,我不怕。”陆承洲停下动作,看着她,“别担心,有我在。”
林晚星看着他,忽然觉得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承洲,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陆承洲放下木棍,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给她,“给,甜的。”
水果糖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味道漫到心里。两人站在月光下,谁都没说话,却觉得彼此的心贴得更近了。
夜风吹过磨坊的屋顶,带着远处稻田的清香。林晚星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身边有这个男人,她就有勇气走下去。
只是,那个张老板真的会善罢甘休吗?他和张老五之间,到底还有什么阴谋?夜校的课才刚开始,她能安安稳稳地学下去吗?
林晚星看着天上的月亮,握紧了手里的糖纸。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退缩。她要学认字,要把蜜饯生意做好,要和陆承洲好好过日子,谁也别想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