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叶容容情急之下,伸手便去拉蒋成晏。
蒋成晏偏凉的手掌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微微一怔,竟忘了抽开,任她拉着自己跑了出去。
今日跟来的是沉默寡言的初一。小五小六另有差事,未曾随行。
初一看见自家主子被一个女子拉着手跑开,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他记得自己眼神极好,射箭比试时常拿前三甲的。
这……这是幻觉么?拉主子的手,主子竟没有甩开?
叶容容拉着蒋成晏一口气跑到水井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了他的手。
她连忙松开,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蒋成晏收回手,语气没什么起伏:“叶姑娘情急所致,我不介意。”
只是那渐渐泛红的耳根,到底还是出卖了他。
叶容容并未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根,因为自己也正羞得不行。她一时忘了身处何地,还以为是在现代,随手便拉了异性的手。
她赶紧岔开话题:“是我冒失了。蒋公子请看,就是这口水井。”
蒋成晏也有些窘迫,借着看井的由头,稍稍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他俯身朝井中望去,并未看出什么特别之处,便看向叶容容,等她开口。
叶容容一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眼神便不一样了:“据我观察,此地的土壤肥力尚可,症结只在缺水。我原以为处处都已干涸,但这口井里竟还有水。而且挖得不算深便有水,说明此处地下水源并未枯竭。”
她顿了顿,继续道:“眼下有两个法子。其一,将现有水井再挖深一些;其二,另打一口更深的新井。只是这花费……”
蒋成晏听明白了她的顾虑,不假思索道:“叶姑娘只管放手去做。挖井的事,我来安排。”
听到蒋成晏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支持自己,叶容容心中感激不尽。
“有了这口水井,我们很快便能走上正轨。”
“我自然信得过叶姑娘。”
二人很快商定了方案,只等寻到此地田主,或租或买,便可动手了。
蒋国公府。
信鸽脚程极快,国公夫人已收到了蒋成晏的信。
她用小刀轻轻裁开信封,倒出里头的信笺。一封是给国公爷的,她递给小厮,命人送到前院去。
一封是给自己的。
咦?怎么还有一封?上头写着“王嬷嬷亲启”。王嬷嬷是她的陪嫁婆婆,成晏那孩子自幼与她亲近,可写信给她,这还是头一回。
国公夫人虽心中好奇,仍恪守贵女的教养,不曾拆看,只唤了王嬷嬷过来。
“成晏给你写了封信。”
王嬷嬷接过信,满腹疑惑地拆开。
国公夫人到底没忍住,等到王嬷嬷读完信,问道:“成晏信上说了什么?”
“啊……这……”王嬷嬷一脸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