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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第2页)

“我不信,哪儿有这么好的人啊。”钱芳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其实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赢了,在涿州我四处求助,在衙门口跪了几天,去讼师处求了几夜,可是没人理我,没人愿意管我。”

“只是我不甘心,我不想认输!”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落下,“我虽然不信但还是抱着期待的进了城,打听了一下天秤阁。”

钱芳蕤看了看沈望舒,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他们说你真的可以帮我,说你打了好几场官司为人家翻了案。你真的能帮我吗?”

沈望舒用手帕擦拭她的泪水,声音轻柔却坚定的回答:“当然。我会尽我所能,用法律还你一个公正。”

听到这个保证,她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只不停抠着自己的手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沈望舒也不催促,只耐心的等她继续说。

“我……我没银子。”钱芳蕤想到自己囊中羞涩,还是把话说在前头。

“没关系,天秤阁依情况收费,都是后话。”沈望舒问,“你的案子是什么情况?”

据钱芳蕤所说,她本是花户世家独女,在未出阁时,便爱在花田里采些自己种的玫瑰与紫草做些胭脂,相公是府上的花农,于花艺一事上颇有天赋,两人常探讨如何养花,因此结识。

父亲正愁没有儿子接班,见他天赋过人便招婿入府。两人本举案齐眉感情甚笃,然而没两年父亲去世,相公就突然变了个人,擅自将婆母接来,自此矛盾频发。

婆母本就不赞同儿子入赘,如今成婚两年钱芳蕤的肚子又没动静,故而常常出言不逊。

前些时日她总算怀上了,可婆母听医生说会是男胎,先是对她无微不至了两天便露出嘴脸,言说孩子自古以来都随男方姓氏,见她不同意就断粮绝水,相公也借机与她争吵。

可能是这个家不值得期待,没多久就见了红,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她自此伤透了心想要和离。但相公非但不肯,反而好像因为她小产一事良心发现,复又温柔体贴了一如当初。

大晟律法不许女子主动诉讼请离,没办法,钱芳蕤只好劝自己,好歹也是回到之前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了吧。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相公主动提出和离。她好不容易等来峰回路转便果断同意,却发现自己的家产尽数被侵吞,居然落得一个扫地出门空身而出。

“你如今诉求可是要夺回自己的家产?”沈望舒问。

“是。相公说我无所出,断了他家香火,大夫说以后很难再有子嗣,这两年花田也是他打理,理应将妆田尽数交由他作为补偿。”钱芳蕤有些抬不起头,“他说的有理,可是……”

“有什么道理啊?”沈望舒冲着天翻了个白眼,怎么古代现代全是这种破事儿,现代退彩礼古代吞嫁妆,这些Bro真是一个胜一个的不要脸!

“且不说二人成婚是因爱而结合,孩子是因为他们磋磨你方才流掉,不追究他们已是不错。”

“再说了。”沈望舒呸了一声,就现代科学统计而言,96%的精子合格率都能降到4%。而女方能怀证明输卵管没问题,那就是精子质量太差,也就是仗着古代没有办法做检查,敢赖在女方头上,“指不定是谁不能生呢!”

钱芳蕤愣了一下,“相公年富力强,自是与他无关。”

嗯……看样子生理知识普及要纳入计划了,以免社会一味把无子原因归咎于女性。不过眼下这倒不急,急的是……

“你可有做过婚前公证?”刚说出口沈望舒便意识到大晟女子必然没有这个意识和途径,补救道:“手上可有证据?”

一直被她视若珍宝的包袱被慢慢解开,钱芳蕤从中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半张地契。沈望舒接过来,只见上面有官府画押和娘家手印,她不解的问:“官府为何不受理?”

“自成婚以来,相公说女子不宜抛头露面,拿走了我的地契和账本。后来我因父亲去世伤心太过,又保胎小产。谁知他竟趁我小产卧床,伪造了买卖契约,将这妆田房产等家产尽数过户给他自己。等我起诉时,官府告诉我不予受理。”钱芳蕤回答。

“是何缘由?”

“官府说有买卖契约在,花田和房子等都应当视作他的产业。”

这点不合理啊,既然钱芳蕤本人对于买卖契约毫不知情,那这份契约必然作了假。官府理应能核查出错漏之处,怎的不追查男方诈伪的罪名,反让受害者息事宁人?

怕是夫家已经派人打点过了吧。

“还有其他证据或者证人吗?”沈望舒记录案件情况。

“我的贴身侍女前些日子趁我病中被发卖了,我打听了许久都没有消息。不过我陪嫁的妆田是上好的玫瑰与紫草妆田,所有花种都是我亲自挑的,有常年送花种的老花匠能替我证明。”

“哎?哎哎哎。”带着拖长的语调,像羽毛般扫过她的双睫。沈望舒眨了眨眼睛,焦距停留在面前正上下挥舞的手掌上。

“是太累了吗?不如早点歇息吧。”萧清渊收回手掌,站起身礼貌道别,便准备转身离去。

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微风,就在步伐即将迈出的刹那,手腕处传来温热的气息。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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