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年他也受过大大小小不少伤,会些简单的医治之法,不过救治重伤的小兽却是头一次。
也不知它这伤从何而来。
是那只虎妖?可那只大虎一爪子下去,这小家伙应是命绝当场了,怎么只会伤到了腿?
谢霜停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和垂下的耳朵,不出意料的毛茸茸。
无论怎样,活着就好。
这小家伙虽脾气不太好,但还算坚强,希望之后几天它也能挺过去吧。
他想着,不禁打了个哈欠,起身走到衣架边卸下战甲,又想起什么,从行囊中翻出一件里衣。
里衣轻薄,谢霜停将它折叠两次,回到床边给小兔子盖上,自己则披了件常服,来到地图前查看其上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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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璃珠醒来,又是过了好几天。
她醒后,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在一个铺着几块布的竹篮子里,身上还盖着男人的衣服。
谢霜停。
一想到他,又想到自己腿上的伤,璃珠心里就窜起一股无名火。
明明可以不用管她,真是自以为是……
她的毛毛……她的腿……
璃珠欲哭无泪,想着想着,最后还是将这气消了。
他是人族,不懂自己想法也情有可原,但他杀了虎妖,救了她和村民,这是不争的事实。
她也绝不是不记恩的妖。
璃珠轻轻叹了口气,动动左脚的将身上的衣服踢开了些,又挪了下身子,发现这竹篮位于一张案边。
桌案前,谢霜停正拿着书在看。
他身上不再是之前所着的霜白甲胄,而是换了身深灰的劲装,长发束在脑后,发尾微曲,看起来自在随意。
若不是知道此人是将军,光看这副打扮,璃珠还以为是走江湖的侠客。
也不知是不是注意到璃珠的视线,他瞟了眼竹篮,愣了愣,而后笑起来。
“总算醒了。”
他放下书,将璃珠踢开的衣服重新给她盖好,又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手甲的冰凉,动作也比以前要轻。
璃珠这次没有反抗,但他却收回了手。
“过了这么多天,你定是饿了,我去拿些水和吃的来。”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帐外。
等他离开,璃珠纠结要不要趁此机会跑路。
虽说那伤的缝的不怎么样,但也是缝合了,这男人嘛,也确实是个好人。
此处是军营,但她在将军帐里,安全自不用说,往来的人也少,倒也适合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