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看着她关车门,系安全带,又看着她全程面无表情,心情竟然好得出奇,“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沈秋彤决定在最后抗争一把,试图唤醒裴砚修的道德感,“康康爸爸,没有人是这样经营婚姻的,已婚,还约异性,这样的行为和出轨无异。”
“那你为什么上我的车?”
裴砚修来了兴致,波澜不惊的询问。
沈秋彤语塞。
尤其在看到裴砚修脸上的笑容时,产生一种想要揍他一拳的冲动。
“我答应你,是因为你昨天的确帮了我一件事。”哪怕这个“忙”,也是为了帮于兆宁。
“还有,之前你帮了我姐姐,所以我才答应,同时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告诉你,出轨不是身体出轨才叫出轨,精神出轨同样可恨!”
这个男人,精神已经出轨了。
对家庭不负责,对妻子和孩子不关心,沈秋彤觉得于兆宁现在出轨都算是轻的。
裴砚修听着她骂,不为所动,启动车子朝前开去。
最后停在一家造型店前。
他把她交给造型师。
自己到外面接电话。
“你在干嘛呢,还不来?妈又给你找了三个相亲对象,你再不来她就要发火了。”
裴知礼和于兆宁已经到了宴会现场。
这会儿,裴老太太正和一群贵妇在聊天,力争今天能给裴砚修多介绍几个富家千金。
裴砚修看着正坐在屋里化妆的沈秋彤,唇角上扬,“刚被骂完。”
“被骂?”
裴知礼摸了摸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
谁敢骂裴砚修?
“谁敢骂你?”
裴砚修,“托你的福。”
裴知礼:“??”又我?
“半个小时左右到。”
不等裴知礼再说话,裴砚修挂断电话。
三个造型师对沈秋彤轮番上手,造型做得很快,开始那个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清秀女孩已经不见了。
她穿着一席白色抹胸长裙礼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明晰漂亮的锁骨也露在外面,乌黑的长发盘起来,脖子修长白皙,裴砚修的眸光不由自主的亮了一下,在看到沈秋彤很不自在的去拉礼服胸口,忍不住笑出声。
沈秋彤这时候还在辛苦和礼服做战斗,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且清凉的衣服,不能否认,的确很好看,就是这胸口凉飕飕的,好像随时要掉下去。
在看到裴砚修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捂住自己胸口。
“能换件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