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老老实实的走进去,把手放在冷水下面。
沈秋彤凑过去,检查了下他的手背,好在烫伤的范围不大,面积也才两个硬币那么大。
只是他的皮肤很白,所以烫红的位置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估计明天要破皮或者起水泡。”
沈秋彤道,“如果起水泡,要把水泡弄破……最好还是去医院,免得感染,不然就麻烦了。”
她和叮嘱小朋友似的,一句一句交代裴砚修。
“还有啊,最好不要用酒店的水壶烧水喝,我听说很多没道德人用酒店的水壶来洗袜子和洗贴身衣物……”
裴砚修的脸又绿了几个度。
好在对着水龙头冲了半个小时,他手背上的红肿淡了很多,但已经有要起水泡的趋势。
沈秋彤已经拿出纱布,“你把手伸过来。”
裴砚修没吭声,把手伸过去。
她用纱布覆盖在了他烫伤的位置上面,“这块的皮可能容易被蹭掉,弄个纱布防范一下吧,应该不会起水泡,你自己小心点。”
她系了个蝴蝶结。
从裴砚修的角度,可以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喉结滚动,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马。
没等到他的回应。
沈秋彤抬眸,发现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眼里透露着几分意味不明。
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松开他的手,脸不自觉的涨红,“很晚了,我回去睡觉了,你早点休息吧。”
裴砚修这回倒是没调侃她,直到门被关上,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纱布,薄唇扬起一丝轻微的弧度。
沈秋彤回到房间,心跳还有些乱。
她喝了一大杯水,才感觉平复了些,这个男人,实在妖孽!
这晚。
沈秋彤有点失眠。
早上八点,她和楠楠还有简漫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简漫戴着墨镜和口罩,站在一边。
电梯里还有个女孩,戴着口罩在打电话,眉飞色舞的,“哎呀,他答应我啦,给我资源……有什么关系,这都不重要,简漫跟了他,不还是被踹了,一个令悠悠而已,到时候不也是要被踹?男人嘛,永远都是爱新鲜的。”
沈秋彤皱了下眉,看向简漫。
简漫戴着墨镜,看不出神色。
“真的没事……昨晚我们都一起过夜啦,那个令悠悠都不敢给他打电话,我刚买早餐回来给他吃呢……”
电梯抵达十二楼,停下,女孩步履松快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