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冷笑,生怕钟情听不到似的,“对对对,产后抑郁,产后抑郁就什么样的话都能说,产后抑郁就全天下的人都该让着她,那我呢?她带孩子辛苦,我赚钱就是在享福了?我特么喝酒喝到胃穿孔,也没说她没给自己打个电话关心一下吧?”
沈秋彤脑瓜子嗡嗡的。
谢长宴好像说上了头,一把将沈秋彤给拽开了,她没站稳,险些摔倒,好在谢云峥伸手及时把她给扶住了。
“你没事吧?”
谢云峥问。
“没事。”
胳膊有些隐隐作痛,沈秋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和谢云峥一起进了病房。
钟情显然已经听到了开始谢长宴说的话。
她的脸色惨白。
“行,我对你关心不够多,我们离婚,孩子归我,你们谢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怕吵醒还在睡觉的瑞瑞。
钟情把声音压的很低,仔细听,还有几分哽咽。
谢长宴气笑了。
“那真是谢谢你为我们谢家省钱了,我告诉你,瑞瑞是我儿子,要么,离婚,你走人,孩子给我,要么就不离婚,你好好做你的谢太太。”
“你都变心了,我还做什么谢太太,这个位置,你早就想换人了,何必还假惺惺?”
“……对,我早就想换人了,天天在公司伺候人,回来还要伺候人,就你累?我不累呢,我一天到晚可开心了。”
在愤怒的时候。
什么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都往彼此最伤心最介意的事情上的捅刀子。
钟情先破防了。
“滚!”
她拿起枕头砸过去。
谢长宴就真的这样滚了。
“我真的多余过来,真的,她要离就离,就这样吧。”
谢长宴一路都在发牢骚。
在楼下点了一根烟。
谢云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话,听你说话像是凌迟处刑,痛苦。”
谢长宴瞪大眼,“你还要我怎么样,上次她不由分说的把小天总骂了一顿,我们也不至于忙得不可开交,我们一堆人在给她收拾烂摊子,她还发起脾气来了。”
就因为合作伙伴和他说了几句话。
钟情就开始发脾气。
把人家得罪得透透的,本来谈好的合约,对方迟迟不签字。
员工们还在问原因。
他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钟情导致的,只能自己多加加班,给员工们多发发福利多给点加班费之类的。
“嫂子这不是身体不舒服么,你想想,她以前是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