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缓缓说:“森先生告诉我,他醒来后一直没有说过话。”
“哼,又是港黑——你们调查完了再来告诉我吧!”乱步啃碎了棒棒糖,用很是孩子气的语气说,“侦探社有案子啦,社长已经等我很久了。”
“好哦,再见。”矢吹奏挥挥手,转而对少女问道,“见崎鸣,你有失控的感觉吗?”
“……暂时没有。”
“那你就安心先待在这里吧。”矢吹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眼球,放进少女的手心,“这是一级咒具‘束缚之眼’。在它的注视下,你的力量暂时不会失控。”
“‘咒具’?”见崎鸣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
矢吹奏向她,同时也是在向太宰治解释,“你现在的状态是人形咒灵,你身上有被诅咒的痕迹,但并不单纯来源于诅咒,我怀疑有人做手脚。束缚之眼是我在池袋发现的咒具,你不用在意,只需要随身携带就好——虽然是有点恶心。”
见崎鸣:“……谢谢,我并不在意这些。”
告别见崎鸣后,两人乘上了森鸥外安排的车。
“这次学园祭结束后,夜见北中学就要放假了吧。”太宰治又开始玩弄自己的绷带,“横滨越来越乱了。”
“没办法,森医生也需要通过一次大清洗巩固实力嘛。”矢吹奏半点不顾及司机是否是森鸥外的眼线,口无遮拦地说,“森医生这段时间应该头发掉了好多,我猜猜,他肯定会说一些‘港口Mafia要忙不过来了’之类的话……”
“放松也放松完了吧?”中年男人一脸丧气地说道,“我刚刚接手港口Mafia,面对群狼环伺,我也很无助啊!”
见两人都没什么反应,森鸥外轻咳一声,觉得自己的演技简直没有用武之地,“你们两个,今晚把这次行动的书面报告交上来。”
“太宰君,你就先去找红叶殿吧,她会告诉你你接下来的任务。”森鸥外目送太宰治离开,然后看向矢吹奏,“矢吹君,这次的出行,有什么意外吗?”
矢吹奏只粗略的说了一下经过和“荒霸吐”的异常,森鸥外听完,沉吟片刻说道:“既然这样,我会让大佐干部带你去找兰堂。”
大佐是现任五大干部之一,作为港口Mafia的老资历,他对森鸥外——或是说对港口Mafia的忠心,在这次的“政变”体现得淋漓尽致。
森鸥外本不应该对他赋予过多的信任,但大佐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忠诚。加之现下横滨陷入五千亿的风波,组织内的确没有更值得被信任的人存在。况且此事过于机密,让消息外泄,对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这是矢吹奏第一次见到除尾崎红叶外的另一位干部。他看起来只是一位和蔼的长辈,浑身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看向矢吹奏的视线中没有丝毫的审视或不屑。
但矢吹奏清楚,他远没有看起来都那么简单。
“初次见面,矢吹君,首领已经向我介绍了你。”大佐微微垂首,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随后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
大佐亲切得不像是黑手党,他像一个走亲戚的长者,面对小辈,长者总是给予关怀的态度。
“久闻您的大名。”面对除森鸥外以外的长者,矢吹奏向来十分尊重。
大佐看起来对他更满意了,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新生代的幼苗。
两人气氛其乐融融,只是越走灯光越昏暗,让矢吹奏忍不住吐槽森鸥外是不是在搞鬼屋啥的。
大佐笑呵呵的没说话,他不能轻易评价首领,但心里评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可以的,不过这样的年轻人才是真正能支撑住港黑的下一代,不是吗?
——此时的他尚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自由的。
大佐在矢吹奏的前面推开门,浸润在黑暗中的少年看见了房间内的火光,那是壁炉燃烧的火焰。
“好久不见,怎么混得这么差了。”矢吹奏直言道。
大佐不由担心矢吹奏的情商。不过算了,反正兰波现在也是阶下囚。
兰波还是坐在壁炉前,身体却没有如以前那样蜷缩。他的房间算是囚犯里相当豪华的那一档了,不过对比他还是港黑成员的时候住的大house,现在未免太过磕碜。
兰波没精神地瞥了他一眼,“你终于来了。”
“看你的样子,你清楚我为什么来找你。”矢吹奏在等大佐的时候,就被森鸥外塞了一张兰堂的资料,倒是知道了他的一些事情,“阿蒂尔·兰波,现在应该这么称呼你。”
兰波笑了笑,“其实我当时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