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越按捺不住,悄悄地在掌心处凝聚出一点细小的金色光团,再度伸手。
“知道了,”迟寻勉强收起失落,正准备说点其他,忽然偏头察觉到易越的小动作。
“……你在干什么?”
瞬间,易越悬在尾尖上方半寸的指尖僵在了半空中。
他抬起头,不得已和迟寻探究的眼神对视上。
易越:“……”
嘿,这不就巧了吗?
本来打算再试一次的,结果被尾巴主人当场抓包了。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但显然这种情况对易越来说算不得什么。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揣回手,面上笑靥浅浅,开始一本正经乱扯:“你看这边有点灰,我帮你扫扫。”
然后,当着迟寻的面,易越面不红耳不赤地继续往尾尖摸去。
温热的指腹贴着迟寻的小腿外侧,仅有毫厘之差,近到几乎能触碰到轻薄布料下流畅的肌肉线条。
很是暧昧旖旎的动作,但易越始终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所以,正常来看,这的确也可以说是同桌间友善互动范畴。
帮忙掸灰嘛,很正常!
尾尖在易越掌心下方轻轻颤了颤,绒毛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痒。
易越的呼吸顿了半拍。
但他面上纹丝不动,手上也动作不停,煞有介事地沿着尾尖往下扫了扫。
软软的,像在摸一团云朵。
成功得手后,易越掩唇偷笑,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金色的瞳孔里漾着一点得逞后的狡黠。
终于摸到了。
他心满意足地把收回手,佯装拍了拍自己腿边,动作自然,表情坦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易越对着迟寻无辜摊手,说:“没灰了。”
迟寻盯着他看了两秒。
好看的眉梢拧成一个不理解的弧度:“你是说,刚下完雪还能有灰?”
易越虚心接受,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谁说不是呢?可能这里该打扫了吧。”
迟寻:“……”
他冷着视线,从眉眼到嘴角,在易越脸上来回扫了几遍。
易越就站在那里,任他打量,面上无懈可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完全胡说八道,但一点也不大喘气。
搞错了吧。
挫败中,迟寻在内心深处缓缓闭上眼睛。
这人不可能和他梦里那个人是同一个人吧……
他梦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