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没异能打不过?”他似笑非笑地问。
易越默默腹诽,这家伙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想是这么想,但易越手上又把枪往前伸了伸。
枪定在手边,迟寻垂眸看着。他好笑般地嗤了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漆黑的枪管,轻轻地推了回去。
然后,他偏回头,语调懒洋洋的:“不用,就算没异能,我也打十个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迟寻继续往前走,身后那条白色的大尾巴欠了吧唧地晃了晃。
易越:“……”早知道就不给了。
*
三人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身遭的巷道越来越窄,顶部也越来越低,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弯腰才能通过。
随着时间推移,易越能感知到的金线渐渐似有似无起来。
终于,在经过一处空气格外污浊的地方,那根金线彻底断裂。
易越停下脚步,告诉两人:“先停一下吧,我感知不到了。”
话语刚落,迟寻突然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他安静。
“这里不对劲。”
紧接着,迟寻先行侧身贴近墙面。
从易越的角度,他能看见那对银白色的豹耳,警觉地竖得笔直,毛炸炸的。
一片寂静中,某种机械运转的嗡鸣声闯入三人耳膜。
“前面是什么?”易越压低声音问。迟寻没有吭声,他沿着墙壁往前走,手指在墙面上摸索。走了大概十几步,他抬手,按住了墙上一块颜色略深的铁板。
“这里。”他说。
易越凑近过去,那块铁板和周围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肉眼完全看不出区别。
迟寻退后一步,侧过身,用眼神示意易越和沈禾退后。
两人退后几米后,迟寻伸出指尖,勉强地聚起一小团银蓝色的光球。
随着他意念一动,光球缓缓地飘向那块铁板,接触瞬间,悄然无声地融了进去。
“噔”的一声,铁板震动了几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机关。
几秒后,它开始“咔哒咔哒”地从中间向两侧变形、收缩,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倏地,三人面前赫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通道。
不知通向哪里,但有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涌出,腐臭至极。
这味道太刺鼻了,身边的沈禾忍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里面有人,”迟寻又听了会儿,“不止一个。”
易越握紧了腰间短刃的银柄:“赫克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