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绒跟上:“你给他下了梦魇?”
“嗯。”
“干得漂亮!”
白悠刹住脚,梦绒一不留神装上结实的肩膀,他“哎呦”一声。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梦绒边揉脑袋边嘟囔:“那人肯定惹怒你才让你下梦魇。”
白悠闻言,抬脚朝厨房走去:“哦。”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只营养剂。
穿过来这么多天,白悠还没吃过营养剂,光看那卖相就让人没胃口。
但白悠还是品鉴了。
他蹙眉吃一半,转手丟垃圾桶。
浪费可耻,但他实在吃不下去,从未品尝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一股腊味,虚假的饱腹感,他的味蕾受到前所未有的攻击。
白家这么有钱,冰箱都不知道填。
此刻他竟有些想念谢轻。
想念谢轻的手艺,甚至于……有些想见见他。
他被这个想法吓到,好端端的怎么会想见他?
但他脑海中就是不自觉浮现谢轻那张脸,甩也甩不出去。
“……”
服了。
莫名的烦躁。
他转头就看到二楼托腮看他的白初澈。
两人遥遥相望。
他方才的行为被白初澈尽收眼底,这家伙此刻正目光灼灼望着他。
视线滚烫,叫白悠浑身不自在。
……更烦了。
梦绒:“悠悠,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吓人。”
“变态一个。”
光顾着处理那傻叉管家,忘了屋里还有这么一个变态。
身后书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的那张脸让白悠烦的能当场点燃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