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坐在他对面,看着窗外已经开出花苞的樱花树他想以刘建明这个倒头就睡的心态,还真的有可能把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给忘了。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他把电脑打开从屏幕上找到了一个文件夹。
那里面是他从内部系统里拷贝出来的海丰区焚尸案的现场照片,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看过了,虽然里面的每个细节,每一句话他都已经背了下来。
就这样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派出所的同事们陆陆续续的已经开始上班。
刘建明也醒了,他把屏幕关上看着刘建明道,“建明,你等会清醒清醒去查一下李建设的行踪。”
脸上带着压痕,刘建明愣了一下,“沈哥,这个案子重案组不是接手了吗?”
“对,是移交了。”沈屹道,“但是前期信息采集还是我们辖区派出所的事情。”
“死者家属的情况,最近有没有回来过,邻居又看到了什么这些都归我们来查。”
刘建明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杯里已经变凉的隔夜茶,打开了电脑。
沈屹站在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他觉得自己现在太过于紧绷着了,想让自己放空一下。
看着在窗外槐花树上驻窝的斑鸠看的出神,沈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是陈锐。
‘屹哥,门框的划痕和指甲里的烟灰都已经确认了,陶组和我说让我谢谢你。’
他没有选择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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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刘建明从户籍室回来,手里面还拿着一沓子纸兴冲冲的拍在了沈屹桌子前,“沈哥,查到了。”
埋头在桌子前写东西的沈屹,眼睛在那一沓纸上看了几眼之后视线转移到了刘建明的身上。
看着刘建明喘的不行,沈屹破天荒的关心了他一句,“喝口水吧,等会在说。”
刘建明狼狈的点点头,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杯子大口吞咽着生命源泉。
缓了缓,刘建明也没忘记要和沈屹说什么,“李建设三天前坐火车回来过,但是就在昨天凌晨四点多火车站监控视频又拍到了他坐火车走了。”
沈屹把桌子上的一沓纸拿起来看了看,“车票查了吗?”
“查了,是提前买的往返车票。”刘建明说。
看着纸上的高清监控截图,一个瘦小的男人背着双肩包,低着头快步通过检票口生怕有人把他认出来。
沈屹继续问道,“电话号码查到了吗?”
“查了。”刘建明从沈屹手里拿的那沓纸里抽出来一张,放到了沈屹的最前方,“死者案发前接到过一个电话,是咱们本地的号码,只是这是一张临时卡没有实名。”
沈屹点点头一目十行看着,等看完把一沓纸重新放下之后,“李建设的上网记录呢?”
刘建明愣了一下,不明白这跟着李建设的上网记录有什么关系,“上网记录?这要怎么查?”
“找网安查。”沈屹教他。
“哦哦哦,好。”刘建明点头,慌忙去打开电脑找网络安全中心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