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分神,手腕被白蔹抓住了。
说不清什么心里,他立刻挣脱白蔹,并发表了一段洁身自好的发言,好像生怕被人误会什么。
然后他快步朝司空禄藏身的地方走去,想把那个躲在一边看热闹的人揪出来。
司空禄大概也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干脆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可就在这时,被挣脱的白蔹飞身一扑,直直往他身上倒。
被抓住了第一次,要是还被扑倒第二次,他敢肯定,对面的宿敌能笑话他一辈子。
他果断一个转身,躲开后挑眉看向对面,故意暧昧的说:“怎么,躲在一边考验我,我可是谨遵男德,除了你谁也不碰。”
司空禄当然发现了他的挑衅,但他早已发现宿敌的弱点,于是果断杠上。
只见他眼尾微挑,语气散漫又勾人:“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我多考验几次。”
“!”果然手段高超,玩的还是钓系,难怪对面跟狗一样!
白蔹震惊。
姬寒耀愣住了,他仔细打量了面前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宿敌,刚刚房间里他还以为只是偶然,现在他发现了,这人就是故意挑衅他!
心脏在怦怦跳动,兴奋的情绪冲向脑海。
绝对不能输,凭什么只有自己脸红心跳,今天必须还回去,他想。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可要好好考,别轻易放过我。”
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在耳廓打转,搞得司空禄从耳尖开始也不受控制地变成红色。
宿敌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的挑衅,司空禄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耳朵仿佛听见心脏的跳动,他绝不认输。
转瞬间,他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偏头,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廓,轻声吐气:
“当然不会放·过·你·啊”
两人近得呼吸纠缠,唇瓣只差分毫便要相触。四目相对的刹那,姬寒耀只觉心神一荡,险些溺毙在宿敌那双盛满挑衅却格外生动的眸子里。
等回过神来,宿敌的气息已经远去,他知道这次他先输了。
说不清什么心态,他低低呢喃。
“就怕你考验到最后,舍不得放我走。”
两人一前一后转身离开,谁也没多看地上的白蔹一眼。
白蔹就这么直挺挺躺着,眼睁睁看着他俩走远,心里把两人骂了个遍:
狗男男,光天化日之下眉来眼去,不知羞耻!
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干的事儿,也十分不体面。
两人离去后,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中年男人路过,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白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