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里面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轻巧的跳下楼梯。
当我走到亭子外面的时,仍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有些不真实。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是将拈星十九式前十式走了一遍,方才静下心来。
越是练习我对这套剑法越是熟练,而当我越是熟练的时候,我又觉得我对拈星十九式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了解。
比如第一式的起手式,虽说与普通剑招的并无异处,可那起手之后的衔接总让人觉得有些许微妙。
发现这些,是我与前辈练习的三天之后。当时我只是觉得有那么一些奇异,并未注意到具体是哪里奇怪。
后来一次闲着,我也不知如何想的,就将拈星十九式的起手式换了一个,然后就有种接不下去的感觉。
不是感觉,是真得接不下去。
起手之后就好像停住了一般,那个衔接的动作反而有些多余。
我接连试了几个常见的起手式,发现都会有一些不顺畅,唯独拈星十九式原有的起手式不会有这种感觉。
我想不明白我师傅为什么要将一个起手式改到这种程度,一直想不明白。
可他既然放在这里就一定要他的道理,或我总有一天会明白。
存着这样的心思,又是将前十式的招式一招一式地分解,我发现总会有那么几个地方会出现不一样的变化,而这份变化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自然。相反的,因着这份变化,拈星十九式的水准更是提升了一些。
那天与前辈对话之后,我去楼上的时间就少了一些,反而是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我原本的剑法上。
拈星十九式我确实只学了皮毛,如今一遍一遍练下来,也能有一番不同的感觉。
当晚靑时就并着我的晚饭一起带了来,我见他神色不好也没有多说。或许最近外面真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好在我在这里没有受到波及。
靑时越发沉默,每次都是神色匆匆,来不及说上几句话就离开,唯一不变的是每次都不忘叮嘱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初时,我确实如他叮嘱的那般,对外界的事实在提不起什么心思。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不知怎么的就多了一丝好奇,以及一丝不安。
当这种情愫越来越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便生出了想要出去看看的念头。白天或许太过引人注目,还是晚间要好一些。
已是深秋时节,晚间冷雾骤凝,凉意更甚。我翻了件颜色稍暗的衣物一路潜行便出了亭子。
那阵法路子先来我已走过多次,只是未曾踏出去过,如今自是轻车熟路。
亭子二层,那位我一直未曾谋面的前辈在我踏出亭子后豁然睁开眼睛,而后又是缓缓闭上,只留下一声轻缓的叹息让人捉摸。
出了迷阵,我自看向那靑时常来的方向深吸了口气。
冷月高悬,平白为这基地里添了一份冷寂。
我深知这里的人速度非常,听力洞察力更是不可言说,我想要瞒过他们难度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我现在手里拿着靑时给我的身份牌,总不至于被这些人误会成了贼人。
实在不敌,我便亮出来让他们看看。对于同胞,他们总不至于直接下死手。
只能说,我仍是低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
靑时一再叮嘱,必是事情已经极度恶化。浮空阁超然物外,其势力自然远不止我所见的那般。
我方出阵法,还未来得及走出几步,便觉得后颈一阵凉意。只是那些微的痛感敌不过那人浑身的冷意,我僵了僵身体,后只能站直不动。
我不知来人是谁,本想着静观其变,那人自始至终却是没有发出一声,而后一个手刀,我就已经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