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羽家来人还是扑了个空。羽寒易何等谨慎,行为又是神出鬼没,若不是他写信过来请沐擎风过去看病,沐擎风都未必查得到那地方。
羽家此次失手,今后再想要找到羽寒易更是难上加难。
沐擎风方才与他打过一架,又是说了那样的话,想来羽寒易必会以为这是他通风报的信,今后如无生命危险更加不会主动联系他。
而就在半月前,沐擎风却突然接到一封信函。
看那字迹,却是出自羽寒易。送信之人名为夜熙,信上说让他帮助救治一个人。
沐擎风看过信后没有问要救的人是谁,也没有提及信上的内容。他说,若要救人不是不可以,只是,他要知道羽寒易的下落。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而且,他也不会想让你知道。”
夜熙站在沐擎风面前,目光毫不躲闪。且不说羽寒易叮嘱他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站在他自己的立场,在普通人面前,能不提也是尽量不提那边的事。
“那,他现在如何?”
沐擎风退而求其次。
他虽然是个大夫,却是个江湖大夫。
那个地方他也不是一无所知,若不是羽寒易,他这辈子都不愿意过多的去听,去想,去接触。
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们这样的人过去,就像是进入狼窝的绵羊,一不小心就可能尸骨无存。
可羽寒易是他挚友,即便曾说过那样的话,事情真是发生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管。
夜熙沉默,他自小生活在那里,自是不会觉得哪里恐怖。他想说,那边与你们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没什么不同。可这话说出来不会起到半点安慰的作用吧!
况且羽寒易,此番他若能逃出来,也未必能继续习武吧。
“他,是生是死?”
夜熙不答,沐擎风就一点一点的问着,他似乎一定要等到一个答案来。
那天夜熙终究没能回答得出沐擎风这个问题,沐擎风也便抱着一丝希望。
或许,只是他杞人忧天,或许,夜熙见到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羽寒易。
这几天他一直避着夜熙,就是不想从他口中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脾气不好,看着我发火,也是因为羽寒易生死未卜,夜熙却拿着他的信将我护送到这里。
他心里有气,可他不敢真得去想羽寒易怎么样了。只能一个人不断纠结,不断自我折磨。
夜熙不知道沐擎风因为什么对我发脾气,他从前不知我们早已相识,此番定是有所怀疑。
“沐大夫,我进来了。”
夜熙向来直接,进出什么地方如入无人之境。
从前他拿过来的伤药也是,这次能先打声招呼实属难得。虽然他打招呼的同时人已经进来了。
“沐大夫这是在赏花吗?竟如此悠闲。”
沐擎风心神不宁,夜熙就自觉地拎了个凳子坐在沐擎风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