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是感觉,羽寒易的路线,仔细看过还是能发现一些特点的。而且我对他十分熟悉,做出一些判断不是什么事。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我就没再继续。
羽寒易一定到过这附近,至于他有没有继续深入,或着拐进哪个小巷子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能确定接下来的路,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就不信他还能不出来了。
来的路上我还买了许多零食,原本只是因为肚子饿,看着有些馋了才买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等着羽寒易,倒也不算无聊。
羽寒易这么急急忙忙地出来,不仅是因为这段时间那两小波人需要修整,估计也是担心我的情况。所以他不可能在师父那里呆多长时间。
刚炸好的丸子还热乎乎的,吃着有些烫,我张着嘴巴一连呵了好几口气才缓和过来。然后,就看到羽寒易和一个三十多岁却一头花白头发的男子走了过来。
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主意到了,因为这景象实在太过违和。
明明那张脸还是十分年轻,头发却是花白,很那不让人去注意。
可我看着看着就停了所有的动作,那男子的脸虽然有些变化,多少还有些当年的影子。只是,那一头白发是怎么回事?
世人只知剑圣叶辞剑法出神入化,是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是我知道,师父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若是可以,他宁愿将这名头拱手让人。
师傅对剑法是执着的,若不是这份执着,也不可能二十多岁就创造出了闻名于世的拈星十九式。
明明是丝毫不逊色于羽寒易的天才,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师父……”
剩下的话憋在喉咙里,压抑得我有些难受。
说到底我与师父本没有相处多少时间,可对师父,我心里一直是感激的。
拈星十九式是他自创独门绝学,我不过是羽寒易硬塞在他门下的一个挂名徒弟,他却还是传给了我。
这份心思,我从未在羽寒易面前表露半分。可这并不妨碍叶辞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拿我当亲传弟子对待,我自然也认了他这个师父。
“小絮,既然你自己过来了,就随我来吧!”
叶辞本是应羽寒易的邀约前去接我,那客栈里毕竟还有两只妖孽,他不确定是否可以将我毫发无伤的带出来。
如今,倒是省了事。
只是师父这表现实在过于淡定,我心里“咯噔”一声,反而有些不安。
我看着师傅花白的头发,只能惴惴不安的跟在后面,同时心里不断猜测着这期间究竟有可能发生什么,以及,师父对我的态度。
一路上,师父都没有说过任何话,羽寒易也是,整个气氛有些诡异。
或许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因为在见到师父第一眼,我自觉师父这变化一定与我有关。他们不说话,这更加要往这方面去想。
其实我与叶辞不过是名义上的师徒,他没必要为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