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人该不会是等着自己想出办法,然后坐收渔翁之利,郁枯隐这心情就不怎么美妙,这玩闹的心情也少了大半。
哪怕实力被压制,郁枯隐现在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看他那样子,武力值似乎还在徐离封夜之上。
也不知这些人平常是不是太闲,明明有那么好的先天条件,偏偏还要去学这么鸡肋的武功。
否则现在不就能看到一出好戏了?
我叹了口气,略感遗憾。
不过师傅也是厉害,居然能在自己住的地方布下这阵法。不是说阵法很难学的吗?
不是说现存的阵法都是天然形成,或者很久之前存留的吗?
如此看来,我这师父更加神秘莫测了。
羽寒易之前要我想想另外学点什么,实质就是双手的灵活性不会影响到的。
可那些,我真是没有什么太深的感受。
偶尔玩玩还好,真是当成一生的倚仗,恐怕还有些难度。
倒是之前那位前辈的提议我十分感兴趣,只是那对手腕的灵活性要求更高,所以我才一直未能定下决心。
要求不高的不想学,要求高的学不了,果然是有些好高骛远了吗?
我叹出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一切还要看手伤恢复的情况,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此事还未成定局,我不想这么早就给自己判了死刑。羽寒易让我早做打算也是好心,可是,我们的想法终究不同。
哪怕有一丝可能,我都想选择我想走的路。
好在羽寒易并没有急着找我要答案,这毕竟关乎我以后的生活,是该慎重一些。可他不知道,我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这件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沐擎风比约定的日子迟了两天,总算还是来了。
这次有师傅在,他必定不敢再借着治伤做点什么。先前的事我们谁也没有提,只是相互望了一眼,彼此间都有种默契。
谁也没有察觉到这其中一丝丝的不正常。
“晏家少公子恢复得如何了?”
外界的事叶辞很少过问,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说晏家那位的病情也是出奇,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沐擎风没有任何惊讶,只是现在想来还有些许难以置信。
“恢复得不错。可以说,实在超乎意料。”
羽寒易对此事也有耳闻,顺口也是接了一句。
“一个睡了十几年的人,能醒过来已经不错了。晏家老太爷多年行善,也算是善有善报吧!”
对于此事,多数人都表示惊奇。
现在那人方醒过来两个月,这事情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若是再过一段时间,这晏家的门槛估计都要被踏烂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真是没有太多想法。
这感觉不就像是植物人一样吗?不过现代科技都很难治愈,可以说全看个人。
那人运气也是好,居然能自己醒过来。
我心中惊叹,却只是当个奇闻异事听了,转头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