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很想你,知道吗?小蛮。”秦骜情真意切的说,没期待周怀崛的回应。
下一秒,视频通话就骤然中断。
屏幕显示“对方设备被打断通话终止”。
视频里的梦中人消失,他在全黑的屏幕上照见自己的痴狂。
老天,千万不要吓跑他。
另一头的周怀崛,听见秦骜开玩笑的时候,寒毛直立。
要不是换不起新款,他很有扔掉手机的冲动。
就在他还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回时,手机电量再次告罄,自动关机了。
接近花坛的尽头了,这边没什么人,热闹和街尾毫不相干,像各自独立的小秘境。
回归安静时,他有些庆幸,手机电量懂事,让他不至于哑口无言,被秦骜看出他的无措。
走到停车的位置,周怀崛赶走扰乱心绪的杂念,开车回家了。
还是想买雪条吃。
秦骜从水中起来,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态?
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不开大灯只开角灯,刻意维持昏暗的氛围。
倒了红酒放上音乐,仰躺在沙发里上,闭眼回味调戏直男小蛮的趣味。
这点补偿还不够。
周怀崛,你今晚得让我睡个好觉。
沙发一角亮起光源,秦骜手机上分明是刚才的视频通话录屏。
周怀崛启唇说话,秦骜将手机拿近,伸出红润的舌头舔舐屏幕。
光滑的屏幕大大影响了秦骜的“食欲”,他皱眉抽纸擦干净,支起一直腿欣赏视频。
小蛮……
小蛮……
亮着光的手机被随手扔在沙发上,秦骜闭着眼排练,达不到想要的效果,难受得浴火焚身。
孤零零的手机尽职尽责往后播放着,“你喝醉了很肉麻,你知道吗,秦骜。”
被叫名字的秦骜像被神使赦免的罪人,得到了洁白的释放。
单手握着手机,移动着帧重复倒带。
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他骇人的偏执。
周怀崛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响,“秦骜……”。
“秦骜……”。
“秦骜……”。
秦骜低沉着嗓子应和着,享受装疯卖傻求来的“盛宴”。
……
周怀崛刚上班,就收到工作安排,要求他为母校录制推拿按摩教学视频。
场地就定在本院的中医诊疗室,把带门的隔间定为他的专属录课间。
示范模特要求肌肉线条分明,这前置条件就打败科室里一众男同事了。
周怀崛心想,身材好的男人余从源那多了去了。
谁曾想教务处那边筛选模特格外严苛。
前前后后提交了十来个健身猛男的背照,都被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