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秦骜看着他的发旋,豆大的泪“砸”了下去。
周怀崛:!
周怀崛猛地挪开,反应特别激烈,“秦骜你流口水了吗?!”
秦骜:……
秦骜没想到自己在他眼里,是这种馋虫形象。
刚才升起的无边际心疼,被他这种颇具趣味性的质疑风似得吹走了。
秦骜低头用指节勾了勾眼尾,顺势撒娇,“我加班到现在,说好的同甘共苦,你吃大餐让我给你当餐盘。”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周怀崛白了他一眼,将薯条递到秦骜面前,“呐”。
秦骜眼角眉梢都带了喜色,噙笑低头,原本近在咫尺的薯条盒却越来越远。
秦骜的腰还维持着微微弯曲的弧度,脸转向周怀崛。
秦骜:?
周怀崛一副难以接受的嫌弃样子,“你用手啊,怎么用嘴啊,好奇怪啊。”
秦骜随之抬起双手,左手拎着纸皮带,右手握着可乐,挑眉痞痞笑。
“要不你喂我?”秦骜期待地挑了挑下巴。
“我不要,好恶心。”周怀崛拒绝的很迅速很坦然。
秦骜叹了口气,“那上你家坐下吃?”
周怀崛不喜欢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去你车里吃。”
秦骜笑着点头,领先周怀崛半步带路。
心想:‘不接受喂我,怎么接受别人喂你,你的恶心怎么界定的?’
到底没有调戏他,怕连当餐盘的机会都被无情收回。
周怀崛先坐进后座,生怕秦骜跟他争一样,“砰”将车门关上了。
秦骜惊讶他对自己的防备,掩唇轻笑,坐上了驾驶座,扭身将手上的纸皮带给周怀崛。
闻见炸物的香味在车厢里弥漫,向后讨食“分我一个腿,小蛮。”
周怀崛用纸巾包着递过来,秦骜心神微微触动。
周怀崛为人处世坦荡直率,对生活没那么注重细节。
秦骜则相反,规则感极强,对生活细节也格外高要求。
吃东西就是一项,按照秦骜的性格,坐他车吃气味大的东西本是不行的。
只是两人都默契没提。
其次就是吃东西得讲究,不方便用餐具最起码也要戴手套,手套也没有的情况下就得用纸巾隔。
秦骜为他还记得自己的习惯而欣喜。
“我给你找了份私人理疗师,固定薪资一万五,只服务一个人,不坐班但得随叫随到。”
说着挪了挪坐姿,用余光往后扫,“包吃包住,用不上你的时候,你就自己待着。有需求了,你再服务,有没有兴趣?”
周怀崛:“推拿按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