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洗澡吧。”秦骜刚处理完食物,在水槽洗手看见周怀崛从房间出来。
“哥哥在和谁说话?家里有别人吗?”
周怀崛确认了,是女孩子的声音,嗓音很甜美,听起来像在查岗。
本来秦骜给他提供生活成本低,工作时间短的高薪工作,周怀崛是感激的。
这一通电话又提醒了他,秦骜是个恶劣的网骗分子。
前面刚诈骗完师妹孟桐,这边又发展了个新的网骗对象,刚到家就“上钟”打视频。
他心里刚升起对秦骜的亲近,又因这通电话被驱散了。
那点儿刚萌芽的兄弟情,被周怀崛无情掐灭。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周怀崛捂着肚子扶着墙,“秦骜,我肚子痛。可能吃撑了,你家消化药放哪?”
秦骜擦净手上水分,就近在餐桌坐下,将手机放支架上,“是哥哥的朋友。”
电话对面的小姑娘说,“这么晚了,哥哥的朋友为什么不回家?”
秦骜抬头看了眼面色不佳的周怀崛,凑近镜头,“你等会儿。”起身到电视柜下面找出药箱。
“你自己拿。”说完又准备回餐桌边。
小姑娘好像是不耐烦了,在手机那边喊“哥哥”。
周怀崛眼看着秦骜又要走开,心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能拖多久拖多久。
最好是小姑娘耍脾气,挂断电话不搭理秦骜。
抱着这样的想法,“秦骜,你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秦骜看着他和直饮机就几步的距离,很想说:你走两步就有水了。
想着他可能是刚到家,不适应,提高了音量回应通话对象,“珈珈等会儿,哥哥在忙。”
在直饮机帮周怀崛兑了水,给他放茶几上。
正要走,周怀崛又说,“秦骜,有药油吗?涂了肚子我会好受些。”
周怀崛的右手悄悄背到身后,将药油塞到软枕底下,颇可怜看向秦骜。
视频那边的女孩没声了,秦骜居高临下看着周怀崛,久久不言。
周怀崛和他对视,没有心虚,捂着肚子喘气。
秦骜有些自责,怎么自己刚把周怀崛接过来,他就跟只病猫一样,这里不舒服哪里不爽快。
难道是风水不好,这屋克他?找个时间让大师帮我们对一下八字,看看有没有摆设要重新调的。
别把人住的不舒服了,闹着打车回家。
秦骜在周怀崛身边坐下,在药盒里翻了翻,没有找到药油。
很诚恳的看向周怀崛,“抹口水有用吗?你先吃了药抹着,我现在下去买。”
“你自己的口水,用着也放心。”秦骜给出特别真挚的建议。
周怀崛:……
周怀崛心想,那可不行。
岂不是给了他打着电话,出去买药的机会。
周怀崛又找了个使唤人的借口,“我感受了下,也有可能是饿成这样的,你给我煮碗面成吗?”
“你说了包吃住的,我饿了你管不管?”周怀崛用骄横的语气询问秦骜。
秦骜总觉得今晚的周怀崛怪怪的,跟变了个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