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对峙之后,秦骜就开始事无巨细的跟周怀崛同步日常了。
他没空的时候,景充就会见缝插针帮他做报备。
周怀崛虽然很受用,但潜意识里总觉得有点暧昧了。
更何况,这事儿还不止他俩知道,景充可是把这件事当工作去干的。
怪怪。
周怀崛回了个表情包,“辛苦了,景特助。”
景充回了个“不辛苦命苦”的表情包。
他没再回,沉浸式征服厨房。
油烟机的声音使他没有留意,大门被人打开,几个穿黑色工作西装的人进了家门。
锅里的油烧了,火苗蹿了起来,周怀崛被火墙吓了一跳,举着锅铲往后躲了躲。
举起的手被人抓住,周怀崛被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第三个人抢过他的锅铲,眼疾手快把着火的锅盖上关了火。
架着他的人说,“少爷,夫人让我们陪着你去改名字。”
听到关键词,想起秦骜的母亲早前就催促过秦骜改姓,没想到她能做到这一步。
请人把儿子押去改姓。
周怀崛被他们半拽半拖拉到了客厅,“我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秦少爷,我们知道的。”
进屋的一共有六个人,其他四个看周怀崛并不激烈反抗,也就没有上前制住他。
被左右夹击的男人低低笑了起来,“你们打开我手机支付宝,看看我电子证件?我不是秦少爷,你们在逗我笑吗?”
连自家少爷都不认识,他们怎么不上街抓少爷呢?
会所里更是多,别说秦少爷了,朱秦尤许何吕施张,都能找到。
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了一眼,松开了钳制周怀崛的手,“你打开我们看看。”
他们确信他不是秦骜后离开了。
周怀崛回到厨房,原本被煎得香喷喷的牛排,在猛火的余温下已经糊了。
周怀崛跟秦骜说他妈妈派人来的事情。
秦骜意识到密码钥匙被泄露了,安排人回家换了机械门锁。
回到家,周怀崛一拉开门就做夸张的邀请动作,“欢迎老宫回家。”
秦骜:?
秦骜放下钥匙,坐换鞋长椅上换鞋,“又吃自己煮的饭了?不要对自己那么差。”
“你妈这么想你改姓,我不得给她捧捧场。”周怀崛在家闷死了,秦骜回家了起码有人陪他说说话。
哦,是这个“老宫”啊,怎么不算是占到继父的便宜了呢。
秦骜换好鞋,捏着周怀崛的脖子往屋里走,“他们还叫我爷呢,你怎么不叫?”
“‘少爷’和‘爷’差老远了好吧。”周怀崛毫不客气给了秦骜一个肘击。
从他的手下逃脱,飞速去客厅抽了张纸,狂擦背秦骜摸过的地方。
秦骜刚洗完手,门铃就响了,他去开门,是送餐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