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完站前台看学生们撸猫,“你抱它上去待会,我看它有点不耐烦了。”怀里就多了一只软乎乎咕噜噜的猫。
周怀崛抱着猫上楼,狸花猫似乎认得周怀崛的气味。
本来很不耐烦地“呜呜呜”着,被温紫柔抱到他怀里后,安分窝着甚至“喵”了声蹭了蹭周怀崛的手。
二楼的装修也很法式,角落装了个壁炉,壁炉上挂着画。
壁炉旁边的沙发和茶几是配套的法式奶油风,桌面上摆着相应的拍照道具。
周怀崛抱着猫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安安不是很喜欢被人摸,没多久就挣开他的怀抱,蹲坐在桌面上。
“安安呢?”
“和周哥哥去楼上玩了。”
没多久,就有脚步声渐近,几个小姑娘过来给安安拍照,周怀崛让出了位置,站到了窗边。
窗上爬了绿植,有七星瓢虫在绿叶上。周怀崛很久没有看到七星瓢虫了,推开窗凑近观察。
它无知无觉,在叶子上缓慢地爬着。
身后突然爆发出惊呼声,周怀崛转头的瞬间,眼前闪过一个黑影。
“喵呜!”惨叫声响起。
周怀崛扶着窗台往下探头,看见慌忙离开的摩托车背影,和内脏混着血从嘴里喷出的安安。
楼下的人也听见了声响,温紫柔最先冲出门,循着声音找到被车撞到的狸花猫。
学生们追出来看见这一幕,都害怕地避开眼神。
温紫柔不可置信地走近,看着躺在地上挂着泪“呼哧”喘气的安安。
确认是它后,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挺直的脊背面条似得软掉。
双掌撑在膝盖上,悲痛地吼叫了起来。
脊背一弯再弯,急切地试图将内脏从它嘴里推回去。
可刚碰到安安的身体,温紫柔就察觉,它停止了呼吸。
一切只是徒劳。
温紫柔的花瓣裙染上了安安的血液。
她失神瘫坐在狸花猫尚有余温的尸体旁,空洞地抬起蓄满泪的眼。
看到了周怀崛。
学生们惊慌无措地站着,等着温紫柔回神。
离她最近的学生听见,她在自言自语,“我不是都把窗关好了吗?谁开的?!谁开的?!”
温紫柔的呢喃越来越急切,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摇摇晃晃起身,歇斯底里对话窗口唯一的人,“我不是都关窗了吗?谁开的?!”
周怀崛无法承受逝去灵魂的重量,话到嘴边几次都开不了口。
几次握紧双拳,伸出手指向自己。认下害死它的罪名,给了温紫柔确切的答案。
在周怀崛没注意的地方,身后四个姑娘,在听见温紫柔极具穿透性的质问时,紧张地面面相觑。
披肩发姑娘下意识将桌上的东西收到包里,其余的姑娘集体沉默。
“啊?是周哥哥开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