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不在家。”周怀崛追着断眉男解释,断眉男无动于衷。
周怀崛见他们执意找人,去入户间找刚才异响的来源。
映入眼帘的是洞开的门,周怀崛走近才发现,实木门板被卸下,靠在了墙上,整个大门只剩门框。
周怀崛震惊的想要拍照给秦骜,才想起手机还放在里面。
等他回到客厅,看见沙发垫上那团爆开的棉花,和眼熟的布料碎屑是什么时,心神震荡。
玩偶熊的熊耳碎片上有脏污的脚印。
六个男人不在客厅,周怀崛有不祥的预感。
他疾速走向卧室的位置,发现秦骜的房间已经被打开。
“你们停手!”周怀崛高声呵止,被在门边破坏微缩模型的两个西装男拦住。
断眉男回头看了他一眼,无视他的干扰。
抓起桌上换了新情侣装的情侣熊,在同伙举起的手机镜头下,用剪刀剖开它的肚腹。
白色的棉花涌出,断眉用手粗暴地将它撕裂,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停下!你们停下!”周怀崛挥拳攻击黑衣男的腹部。
却很快被两人联手压制,被反剪着手抵在门框上,脚也被狠狠抵住。
六个人都没有回应他,以最快的速度将秦骜房里肉眼可见的熊元素毁掉,并录下视频。
断眉男带队撤离前,对周怀崛说,“抱歉,我们也是听老板安排。”
被松开桎梏时,周怀崛的手脚因血液受阻而麻痹,无助地抱着门框缓解。
回到沙发拿到通讯时,耳边传来了秦骜的声音,“我看到了,是我妈。催我改姓,用这种方式施压。我已经叫人来装门了,不用担心,你没事吧?”
周怀崛摇了摇头才反应过来秦骜看不到,“我没事。”
他手边就是熊玩偶的碎屑,周怀崛捡起掉落的布料,“对不起,没有守好它们。”
秦骜听出周怀崛声音变了,打开连通器一看。
周怀崛的情绪很低落,抱膝坐在地毯上和他通话,像受挫的小兽。
“最大的那只不是被你守住了吗。”秦骜盯着监视器,关注着周怀崛的反应。
周怀崛这才想起来没有检查自己屋的那只熊,忙爬起来推开房门。
乱糟糟的被窝里,躺着一只七扭八歪的大熊。
秦骜在监控器里看见周怀崛释然的笑容,阴郁的情绪消散了很多。
“熊还在,秦骜。”周怀崛很兴奋,有失而复得的欣喜,“你今晚来我房间睡吧,这样你就还有熊。”
多天真质朴的建议。
秦骜心怀鬼胎不敢随意回应,生硬转移话题,“你放心,我妈那边我会处理,不会再有人闯进家里。”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才挂断通讯。
秦骜并非不生气,而是他没空发泄情绪。
还有几个案子等着跟,还有客户等着见。他连午饭都没空吃,哪有时间沉浸悲愤。
他和母亲的对话框里,最新消息就是母亲发来的,第一视角摧毁阿贝贝的视频。
秦骜没有对母亲发泄情绪,“最近吃饭让宫善珈坐得离宫善商远点。”
对面很快来了消息,“什么意思?”
秦骜闭了闭眼,对刚用手段伤害他的母亲,实在没什么耐心。
“宫善商被抓水鱼,把海岛抵押出去了。不敢跟你老公讲,向他外公求助,又把联姻权给出去了。”
“他现在嫁谁还不好说呢,你老公看中的亲家很快就要找他们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