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是说话含糊加大嗓门的男人,“舟仔饮醉瞓咗。咩事,急嘛?唔急就第二日再电佢。”
(周怀崛喝醉睡了,什么事?着急吗?不急就第二天再打电话给他。)
秦骜忍着杀上定位地点,将人带回家的冲动。
去周怀崛的房里,把自己的熊抱回房睡。
第二天给周怀崛发消息,周怀崛跟着兄弟去了木雕厂。
给他发了个戴着护目镜,穿戴好防护的自拍视频。
当天也是不怎么回秦骜的信息,秦骜让他同意“共享通讯”权限,周怀崛隔了很久才回了他一条语音,
“不共享了,我这边电锯很吵,你听不见我,我听不见你。”
虽然语音里有嘈杂的电锯声,秦骜却能轻易捕捉到,周怀崛说话的语气。
这是这段时间,周怀崛情绪最高涨的时候。
周怀崛的朋友圈频繁更新动态,有他的耍酷照、和兄弟的合照,和一些生活照。
包括但不限于伙食照、看门小狗照、木雕展示品照片等。
秦骜带着笑意将有周怀崛的照片保存了下来。
秦骜以为他当天就回来了,准备去接他。
不曾想,周怀崛在木雕厂玩开心了,拒绝了秦骜的提议,“不用你接,还没打算回呢。”
秦骜问他,“什么时候玩好?那里尘大,别待太久了。”
白天的消息,周怀崛当晚凌晨才回,“不知道。”
又过了几天,秦骜收到了覆面、定制狗链和嘴套的快递。
秦骜将拆开的物品拍给了周怀崛,话里话外提醒他回家。
周怀崛调戏他,“自己戴。”
不一会儿,秦骜就发了张照片过来。
周怀崛点开照片的第一反应是:好骚。
拍照角度也太刁钻了,秦骜穿着黑色紧身短袖。
在胯侧找角度仰拍,腰身微微拧着,没脱上衣,手臂自下穿过衣服从衣领穿出,掌心撑在脖侧,秀得很有水平。
耻骨上区的青筋似游龙,若隐若现。顺着腹部两侧的深沟浅壑往上看,是他结实分明的腹肌。饱满的胸肌在半脱不脱的衣领下欲露还藏。
覆面将秦骜的表情藏住只露眉眼。
他的眉骨轮廓清晰,眉形英挺锋利,眼窝深邃,睫毛长而浓密,眼神冷冽。
冷漠的神情与展露身体的热切,明明是相排斥的,在他身上却得到了翻倍的加成,清冷款魅魔似得。
周怀崛很诚实的回,“缺条魅魔尾,爱心尾巴尖那种。”
秦骜:“下次买。”
周怀崛跟他说起,在木雕厂的趣事,后来嫌打字麻烦,开始发语音条。
秦骜直接拨了个通讯过去,周怀崛接听了才发现是视频。
秦骜换回了睡衣,领口扣子敞着露出锁骨,闲适靠在熊玩偶身上同周怀崛打视频。
“你不在家,家里空空的。”很委屈似得。
周怀崛躺在床上,屋里灯早关了,床头昏黄的夜灯勉强照亮他的脸。
周怀崛笑着和秦骜玩,“哦呦,看这可怜样。”
俩人这边叽叽咕咕的打电话,秦骜看见周怀崛的眼珠子往上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