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骜对周怀崛的情绪变化很警觉。
不由怪罪周怀崛过早失控,这段时间的沉浸式温馨,他真的扮演得很过瘾。
秦骜自知真实性格不讨人喜欢,难得找到对周怀崛胃口的性格。
他还没享用够这驯服过程,周怀崛就挣断狗链逃走了。
好可惜。
周怀崛走神太久,秦骜不出声打扰。
居高临下将周怀崛的微表情尽收眼底,肆无忌惮露出本性享用周怀崛的忌畏。
周怀崛刚回神,就撞进秦骜毫不掩饰玩味的眼里。
他到底长大了,当年不服的软,现在没一点心理负担。“秦骜,别和我计较。”
秦骜做惊讶状,“小蛮哥哥在说什么?我关心你没车用这件事,你怎么说起胡话了。”
成年人向来不需要郑重其事的剖白,爱和恨都心知肚明。
秦骜这是,不接他的茬,也不答应休战和谈。
可当年之事,本就是秦骜入侵边界,过分黏人失礼于人。
若论错处,两人合该各打五十大板。
他已经先行给台阶,秦骜不下,那就算了,周怀崛自问不欠他什么。
若说前段时间,他受秦骜庇护,可以算作承他恩情。
可现下看来,秦骜心怀鬼胎且疑似在他职业受创时,推波助澜了。
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可他又不是君子,他是孙子。
是被秦骜耍得团团转,被赶羊进圈低落索抱丑态百出的孙子。
当即将钥匙塞他手心里,很是不耐烦,“是啊,所以我过来送钥匙,让你当司机了。”
你当时不就是用它打开的口子?借这车的幌子,可怜巴巴装相,要我送你?
那时把我当司机,也合该你当一回了。
周怀崛火药味十足瞪着秦骜,谁料,秦骜如沐春风一笑,“好啊,不胜荣幸。”
周怀崛被恶心得够呛,不止是遭秦骜算计这件事,还有自己脑残时候在他面前掉的价。
秦骜捏着钥匙走在前面,疑惑地回头催促他,“送你回家,你明天早起,今晚要早点睡。”
很爱他、很为他着想的温和模样。
海澜公馆这边不太好打车,周怀崛没有幼稚到和他置气。
上车没多久就接到通知,告诉他休假结束,明日上什么班。
周怀崛转脸看到秦骜专注开车的侧脸,想起自己为他,欠了陈轰的钱,上赶着帮他平道德账给孟桐,就胸闷地想时光倒流。
秦骜无预兆开口,“这么快就舍不得我,抓紧时间看我了?”
周怀崛被他恶心得想吐,扭头看向窗外,“怕不是电影专业的拿错法学生毕业证了这么爱演。”
秦骜做伤心样,在红灯处停好车,幽怨看周怀崛,“周郎变心好快,前几天还和我打视频亲热,今天就夹枪带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