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啊。”
“不为情所伤了?”
李芮泞坦然地说:“青春嘛,谁不会失个恋啥的,缘分不够接受就是喽。”
“哦呦,李哲学家啊!”
正说着,赵柒来了。
李芮泞:“那可不,这都被你看穿了?”
赵柒一脸揶揄:“行了行了,不跟你废话了,我来这儿是有正事儿给你说的江洵。”
“啊?”江洵问赵柒:“给我说正事儿?”
赵柒点头说道:“是的,我跟你说,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说完,赵柒和李芮泞两人相视一笑。
江洵坐在座位上静静地听着赵柒说话,半晌赵柒还是没有再出声。
江洵:“你接着说。”
赵柒:“我没话说了啊。”
江洵:?
动脑子想了想后,江洵说:“我好像知道是什么大事了。”
赵柒满脸都是想不到的表情,“你能知道?那你说说是啥大事。”
“光头哥要自习来上课。”江洵说道。
赵柒现在的表情变成了不高兴,“真的吗?为什么?”
因为……
这也是个悲伤的故事,对于老师来说是,对于学生来说也是。
考完试后的第一堂物理课,光头哥拿着考试的卷子走进教室说:“课程进度紧张,这个卷子嘛,讲一下错得多的题就行了,有不会的问同学或者单独来找我。”
第一题是不用多说,光头哥直接跳过。
“第二题做错的人举手。”
底下刷刷举起一片。
等把第二题讲完,光头哥继续问道:“第三题做错的人举手。”
底下又刷刷地举起了一片。
……
结果可想而知,原本打算用一节课讲完卷子的光头哥用一节课的时间才勉强讲完卷子的选择题。
回到当下,江洵说:“猜的,所以是吗?”
赵柒:“不是。”
那这个大事是什么,江洵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
看他俩那会儿对视的情况,想必李芮泞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