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傅廷舟妻子的身份,傅廷舟的助理这个职务简逢书适应得很快。
在简逢书之前,傅廷舟换过很多个生活助理,工资开得几乎是市场价的五倍,还不算奖金、年终奖,工资高,要求也跟着高起来,留在傅廷舟身边的时间有长有短,又被辞退的也有主动要求离职的,因为压力大。而简逢书似乎是天生为助理这个岗位而生的,他的稳重、细心、体贴完美满足了傅廷舟的苛刻。
傅廷舟想了想,简逢书被调到秘书部,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似乎就已经适应了,因为他没有出任何差错。
傅廷舟颔首,说:“中午来我办公室吃饭,订饭订两份。”
简逢书微愣,又很快点头,公事公办地回答:“好的傅总。”
再次回到工位,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然而工作一来,简逢书便回过神来,推了推眼镜框,似乎是给自己的一个提醒。
一上午时间他去了傅廷舟办公室三次,每次都出来得很快,汇报完工作就出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傅廷舟看着简逢书的背影,莫名有些想笑。
亏他还想履行一下丈夫的义务,关心一下简逢书。
中午吃饭的时间,简逢书依旧坐在电脑前,同事三两结伴地去吃饭,路过时喊他一起去。
简逢书抬起头,微笑:“你们去吧,我还有一点工作,处理完马上去。”
同事竖了个大拇指,一脸钦佩:“不愧是你,简特助!”
恰在此时,陆岸从傅廷舟办公室出来,对简逢书说:“简特助,傅总喊。”
简逢书的微笑在唯一知情人陆岸面前差点心虚地绷不住。
同事惊了,小声愤愤不平:“傅总简直是魔鬼,吃饭时间还让简特助加班!万恶的资本家!”
说着,对简逢书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瞬间觉得无论多少工资简特助都该拿!
陆岸看了眼毫不知情的同事,在心里啧啧两声,可怜啊,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我先去了,”简逢书拍拍同事的肩膀,“快去吃饭吧。”
订饭这事一直是简逢书从一家私房菜里订,直接送到傅廷舟办公室。
简逢书推门而出,推门的动作带了几分小心,远不像上午来汇报工作时推门那样有底气。
傅廷舟抬了抬眼,随后起身,走到茶几前,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了五菜一汤。
简逢书也在沙发上坐下,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
傅廷舟给简逢书递了双筷子,瞧了眼他脸上的表情:“如果我不让陆特助去叫你,你打算等菜凉了再来?”
简逢书愣愣地接过筷子,小声地“啊”了下,抿了抿唇,说:“我怕被人看见,想等同事都走完了再进来。”顿了顿,简逢书认真补充,“如果您……”
傅廷舟投了个眼神过来,简逢书立即改口:“如果你不让陆特助喊我的话,再有一分钟我肯定能进来!”
他说得信誓旦旦,傅廷舟说:“让陆特助知道是为了方便,毕竟你和她接触很多。”
简逢书看他一眼,没想到傅廷舟会解释。
他眨了下眼,听见傅廷舟说:“等傅老爷子寿宴的时候,我会带你回去,其他的我都会准备好,到时你只需要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在十天之后。”
简逢书应了声好。
“不过……”傅廷舟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说,“我们确实是在公司隐婚,但也不是什么非法行为,不用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