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的开始,简逢书结束了长达二十五天的假期,重新开启了打工模式。
休息时间久了,简逢书都变得倦怠起来。早上起床的时候都不想起,其实简逢书有点赖床,之前因为傅廷舟的威严,没好意思表现出来,关系一确认,简逢书恃宠而骄,赖床这事藏都不藏了。
喊简逢书起床的事自然就落在了傅廷舟身上。他也不喊,简逢书想眯着眼就眯着眼,他就像抱小孩那样,把简逢书抱到浴室,然后站在他身后,让简逢书边靠着边刷牙。
洗完漱,简逢书精神了点,他想了想,转身去看傅廷舟,很认真地说:“傅特助,下一步是什么?”
傅廷舟低头,伏在他耳边。简逢书的耳朵很敏感,所以傅廷舟总喜欢揉捏他的耳朵。
简逢书感觉他的耳垂被他亲了一下,身体轻抖,听见他带着调侃笑意的声音:“我不是小职员吗?什么时候成了特助了?”
天道好轮回,当时为了敷衍同事,简逢书随口给傅廷舟编了个身份,这会儿还让傅廷舟还回来了。
吃完饭之后,傅廷舟说一起走,简逢书笑盈盈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傅总,不是说要隐婚吗?”
傅廷舟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把简逢书拉过来,低头亲了下他的唇,又很轻地咬了下,说:“偶尔一次能糊弄过去。”
简逢书再次戴上了眼镜,有二十五天没戴眼镜了,再一戴上还有两分不适应。不止他自己不适应,傅廷舟也是,在车上频频转头看他。
看得简逢书有些疑惑,他戳戳傅廷舟的手背,问他:“你怎么一直看我?”
只要简逢书稍微主动一点,碰他一下,跟他说一句话,傅廷舟就不会再克制身体上靠近简逢书的欲望,他很喜欢和简逢书有肢体接触,这样能感觉到简逢书是真实存在的。
两个人本来就坐得挺近,傅廷舟又往简逢书那边靠了下,近得两个人都腿贴腿,身体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布料,清晰地传达着。
李叔透过后视镜悄悄瞥了好几眼,脸上的笑意都掩不住,真好啊,真好,年轻人谈恋爱真好。
简逢书算来得早的,除了他,现在工位上还没有人。
傅廷舟心里又萌生了一个念头,刚想跟简逢书试探性地说一下,转头一看简逢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拉开了距离,落后他两步,脸上的表情严肃又正经。
既熟悉又陌生的距离。
简逢书推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一闪,说:“傅总,现在是工作时间。”
傅廷舟哑然,感觉到心里出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闷闷的,不太舒服,他有点失落。
简逢书往四周看了眼,确认没人,上前一步,轻勾傅廷舟的小指,有点像在拉钩许诺,又很快松开,说:“中午去办公室找你吃饭,现在先工作。”
重新回到工位上,简逢书还有些恍惚。
其他同事紧随其后地来了,看到简逢书,“哎呀”一声,很惊奇的样子,笑说:“简特助终于来了啊!真的是好久不见!”
“简特助假期休息得怎么样?”小A挤眉弄眼地问他,语气揶揄。
“这还用问吗?”小B说,“看看简特助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好吗!”
“看来简特助结了婚之后很幸福啊,”小C声音羡慕,说,“和伴侣的关系果然很好!”
“不行啊简特助,”小A玩笑似的说,“你结婚这事还瞒着我们,不得请我们吃饭啊?”
秘书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谁结婚谁请吃饭。
众人都笑起来,好在秘书部没有Alpha,都是beta或者Omega,所以简逢书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他讨饶似的摆手说:“没问题,今天晚上就请。大家都来啊,可以携带家属。”他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仅限一位,多了包厢坐不下。”
傅氏集团上班时间是九点,等时针爬到了数字“九”,众人都不聊了,回到了各自的工位。
上午,简逢书一直在进行工作交接,一次都没有往傅廷舟办公室走。
等离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两分钟时,简逢书拿了份文件,跟同事笑着说:“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有个文件需要傅总过目。”
他在同事“太敬业,比不上”的敬佩眼神中敲响了傅廷舟的办公室。
文件是简逢书随便拿了一份,甚至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但不管是哪个部门的,都不用傅廷舟过目。
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饭已经被送上来了,简逢书一边把午饭摆出来,一边感叹:“每次来你办公室还要找借口。我刚才来的时候,他们肯定想你又压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