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华花园吃完午饭,简逢书陪简易下去遛弯,傅廷舟留在家里和沈铭一起下象棋。一直待到六点多,两人才离开。
离开时简易还说:“都这个点了还不吃了晚饭再走?”
简逢书本想着今天多在明华花园待会儿,但是今天在来的路上,傅廷舟神神秘秘地说晚上有其他安排。
简逢书便说:“以后吧。我们还有别的事,先走啦爸爸!”
小两口的事简易也不细问,只摆摆手,说:“走吧走吧,开车小心点。”
简逢书在车上问傅廷舟要去哪儿,傅廷舟没回答,只看他一眼,脸上带着很淡的笑意,神秘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简逢书经常见傅廷舟眼里漫着柔和的笑意,很少见他轻松又愉悦的笑意蔓延到整张脸上。简逢书眨了下眼,心想昨天来明华花园那一趟太值了。
傅廷舟不说,简逢书便不再追问,打开了车窗,看向窗外闪过的一棵又一棵绿树,落在树叶上的阳光斑点从方块大小变成了铜钱大小,天色渐渐暗淡下去。
车子往前平稳地行驶着,简逢书突然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他转头看向傅廷舟,问:“这是去望月台的路吗?”
傅廷舟看他一眼,表情有点意外,唇角轻抿,似乎不想让他猜出来。
简逢书瞬间了然,长长地“哦”了声,说:“原来是有惊喜。”他贴心地给傅廷舟出建议,说:“下次你可以把我眼睛蒙起来,这样我就不可能猜到了。”
傅廷舟无奈地看他一眼。
这条路确实是通往望月台的路,傅廷舟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到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变暗。
简逢书下了车,脚底传来的触感不是上次踩在石子上的磨砺感,而是踩在柏油路上的平实感,他抬起头,看清眼前的一切,愣在原地。
望月台的变化太大了,之前杂草丛生的平台被清理干净,露出本来的深灰色,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清辉。不平坦的石子路换成了柏油路,路的周围还安装了木色的栏杆,栏杆下装着矮矮的地灯,灯光一直从停车的地方向远处延伸,像是天上浩瀚的星海落到了人间。
傅廷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他身边,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肩膀。
简逢书如梦方醒,转头看向他,捕捉到他藏在眼里的忐忑,听见他问:“喜欢吗?”
简逢书重重点头,傅廷舟如释重负,一个充满庆幸的笑出现在他脸上,他这才说出对简逢书的祝贺:“生日快乐,糯糯。”
傅廷舟呼出一口气,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这里了。这里是专属于你的。”
简逢书想起那天凌晨,他穿着傅廷舟的外套,对他说“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简逢书认真地说了这句话,傅廷舟便郑重地记在心里。
他压下眼里的热意,傅廷舟的工作强度比傅氏集团的员工大得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休整望月台的。
简逢书头靠在傅廷舟肩膀上,抬起眼睛看着浩渺的天空,落在人间的星河又调皮地跳进了简逢书的眼睛,他看向傅廷舟,露出一个很感动的笑:“谢谢你,傅廷舟。”
傅廷舟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嗯”了声,说:“这是我愿意为你做的。”所以,不用说谢。
月亮的光和地灯的光慷慨地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拉出一道亲密无间的、不分你我的影子。
回到家之后,简逢书像个小尾巴一样黏在傅廷舟身后,傅廷舟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傅廷舟拿好睡衣,往浴室走,简逢书一声不吭就要跟着进去。
在左脚跨入浴室前,傅廷舟转过身来,低头看到简逢书依旧有些发红的眼睛,无奈地摸了下他的头,说:“我要去洗澡。”
“我也想洗澡,”简逢书往浴室里看了眼,表情无辜,说,“浴室很大,可以一起洗。”
这暗示太明显了。
傅廷舟的呼吸瞬间就有些混乱,眼睛又深又沉,但还残存着两分理智:“你的腺体还没恢复好。”
“易感期的时候你都忍住没有标记我,”简逢书似乎很相信他,眼睛里带着两分鼓励,说,“这次肯定也可以。”
一次诱惑可以抵挡住,两次就不一定了,傅廷舟自认为没那么大定力。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简逢书怎么能这么相信一个Alpha,似乎忘记了当时易感期结束时下意识的躲闪。
傅廷舟咬着牙,说:“你在这里洗,我去客卧。”
他迈开脚步,简逢书直接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脖颈,似乎很确定他不会推开他,直视着他:“不标记也能|做。|,别的也可以。”他抬起头,吻上傅廷舟的唇,又抽离,垂着头,声音低低,带着两分可怜,“这是我的生日愿望,你不满足我吗?”
这样大胆的发言直接将傅廷舟脑子里的理智摧毁殆尽,只剩下熊熊烈火在燃烧。
狠狠吻上简逢书唇的时候,高浓度的苦橙叶在房间内绽放,他想,怕是要辜负简逢书的信任了。
从浴室出来时,是傅廷舟把简逢书抱出来的,他闭着眼睛,眼尾湿红,唇角红肿,因为张口太大还裂开了一个小口子,手无力地垂着,像是被欺负惨了。
他把简逢书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俯身满足地亲了一下他的唇。简逢书像是烦他了,挥了一下手,恰好拍在傅廷舟侧脸上,不疼,傅廷舟抓着他那只手亲了下,抓住这一天的尾巴对简逢书第二次说了祝福:“糯糯,生日快乐,你的愿望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