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小友这话说得,老夫正道修士学不来这等行事。”
陆昡抬眼:“长老莫不是说小子是魔修,想代天道问责?”
话落,屋外天空雷声轰鸣。
“……”
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气氛陷入诡异沉默。
陆昡才不信是什么天道降下的雷,多半是归弥在后山看热闹,多大年纪还喜欢玩这套。
“小友勿怪,我宗长老非有意,来此也不是问罪。”厅中出现位鹤发老者,轻抬手,那两人立马起身让位,就站在他身后。
“前辈这话小子不明白。”陆昡淡淡道。
在他识海中看戏的袭明挑眉,语气带着笑:“你这话好装。”
陆昡抽出空回他,重点是反驳说他装的言论,说:“不过是模仿对方待人。”
不直说目的他也不会上赶着把东西拿出来,是这群人来找他,想要他手中的东西,不是他上赶着要给。
既然不说要什么,他也可以装不知道。
知晓不该把两处混为一谈,但陆昡听到“经天院”三个字就怪恶心,恶意揣测一下,谁知有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因素。
袭明:“对面这老头白长这么大岁数,他才是这里面最装的,分明可以直接谈重点,非要让另外那两人来出言不逊试探你,最后自己再出现,典型的唱红白脸,他不会想让你主动交出来吧,好大的脸……”
无差别地,所有人都被袭明拉出来将一通。
陆昡感觉被吵得头疼,从识海中传来的声音想要无视都难,虽然他很赞同袭明的话。
“可以了,安静一会儿。”开始有点后悔让袭明进识海了怎么说。
“小友应该也猜到老夫是为何而来,也就不卖关子了。”老头摸着胡须说道,“昆玉盘乃我宗重宝,小友手中的并不完整,想要驾驭极为困难。”
这就是当初掌印祭出昆玉盘要废那么大力的原因。
陆昡:“前辈所说我明白,不知在前辈心中,此物值多少?”
想要就花灵石买,要么用宝物来换,哪有白给他们的道理,修真界可没这规矩。
鹤居真人掀起眼皮看那三人一眼,别说,他也挺好奇经天院愿意花多少灵石。
老头袖中飞出一个储物袋:“一千万,上品灵石,小友看如何?”
“这老头装什么,谁没有似的。”袭明忍不住开口。
陆昡没说话,垂眸似在思考,要说这一千万上品灵石多,自然没人反驳,昆玉盘品阶高,虽说他不好使用,但对于经天院不是,单单是灵石交易,未免有些小气。
“前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我年轻不懂,是否不太合适。”
人都在这里,当什么看客,不如来给他把物价抬一抬。
“是啊,遽然道友,你这可就不厚道了。”鹤居真人缓缓开口,这小辈胆子不是一般大,他也确实不止是看热闹,归弥让他好好照看陆昡,这也算是照看。
“老夫语速有些慢,莫要误会。”老头装作不知,又放出个储物袋。
不知陆昡为何会在梁家,且还被奉为座上宾,不知梁家是做戏还是认真,那自然得试探一番,若真只是做戏并不打算出面,也就算是为宗门省钱。
“听闻小友修符剑,符箓老夫有幸见过,着实精妙,此剑名寒霜,天阶灵剑,以及这几株灵植,加在一起,鹤居道友觉得如何。”老头看向鹤居真人。
鹤居真人摆手:“道友真有意思,问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东西也不是老头子我的。”
老头眯了眯眼又将目光转向陆昡:“惭愧,老夫一时昏了头,小友觉得如何?”
‘价值是够了,适度为好再下去说不定这老东西就记恨上你了。’梁伏秋看似走神,实则瞧瞧传音给陆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