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被吓离中央区域的妖兽险些普天同庆,天知道这一个月它们是怎么过的,每天小心翼翼门都不敢出,生怕出来冒个头小命就没了。
但这完全是它们多虑,地阶太低,就算陆昡看到也会直接略过。
回到城主府后山洞府前,人还没站定旁边就跳出个人。
“我就说来找你你怎么不在,原来是出去修炼了。”
一听声响就知道是谁,陆昡转头看他:“还想打一场?”
梁言己倒是没怎么上赶着找虐,神色难看,生怕他误会赶紧婉拒:“这倒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没这个意思。”
尤其看陆昡周身气息,说明这一个月收获颇丰,目前还是不要为好。
陆昡点头转身进洞府,既然不是切磋那就是闲得没事在城主府里四处晃悠,简单来说就是闲着没事干,不用管。
事实也如他所想,这人就是闲。
他进去后也没说什么,转身又往别的地方晃悠,一天天不修炼不务正业。
之后的时间里可能是被狠狠教育过,梁言己很久没出现在他洞府前,如果不是识海中还有个袭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异常适合潜心修炼。
不过眨眼间,大比时间就在眼前。
大比五十年一届,本次在澶渊洲的天玄宗举办。
再次之前梁家还办了场比武,都是些同辈之间,胜出者参与大比,大有自家人都打不过就别出去丢人现眼的意思。
陆昡去看过两场,刚巧看到梁言己将他那堂弟揍得凄惨,对方应该早踏入元婴期,不过有多少是丹药堆积只有自己清楚,在梁言己手下简直毫无反抗之力,长老们正准备上前制止之时梁言己却笑一下停手了。
不知低头与对方说什么,让对方表情变得极为惊恐,不过在那鼻青脸肿的样子配上惊恐的表情,反倒让人觉得滑稽。
看完这一幕陆昡回到洞府,之后都没在去看。
梁溪城与其距离不算远,启程也就慢了些,飞舟停在城主府上空,其上有五位化神修士,梁伏秋便在其中。
他目光扫过这群梁家子弟,同陆昡微微颔首,陆昡回一礼便到仓房中休息。
袭明:“顺路其实还不错,省了不少灵石。”
陆昡:“嗯。”
“四境大比……来的人肯定不少。”袭明撑着下巴微微眯眼,似在思索什么,“不会遇到你的旧相识吧。”
“……没什么旧相识。”
袭明:“没什么那就是有,对方天赋如何,说不定真能遇上。”
陆昡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你的‘旧相识’是什么判定标准,若是正常标准下,并没有,只见过也算的话西境修士太多。”
这回袭明没话说,差点就想说你家师兄是不是占有欲太强,都不带你认认其他人。
转念一想,万一这师兄弟俩都一个德行,对其他人都不认识怎么说。
飞舟全速下不过半月便到天玄宗,因着大比一事,宗门口人声鼎沸,无论是小宗门还是散修都来看热闹,这也算是各宗天才们扬名的好机会。
梁家飞舟一到便有修士上前接应,将他们引向早已准备好的住所。
天玄宗作为一品宗门,即便是客峰也大得离谱,远远望去立在云雾之中,只能见错落有致的飞檐,布局精巧,灵松萦绕着淡淡光晕,灵瀑悬挂仙鹤齐鸣,一派仙家风采。
“这客峰有意思。”袭明在他识海中坐正。
“怎么说?”陆昡问。
“底下有一个大阵,这些客居都是阵法一部分,布阵手法估计是上纪元传下来的,放在此处不止是防止人闹事,而这阵又是护宗大阵一部分,天玄宗内所有大大小小的峰头都是,外敌来犯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