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越来越多天才之名显现,周遭抽气声不断,这场盛会这才算拉开序幕。
所有测试通过之人都得到一枚玉简,其上有数字显示,被选中之人玉简微闪提示过后会被直接传送到相应擂台上,三个擂台同时开始。
人数太多,哪怕是第一轮一日也需两日。
剩余人自然排在第二日,陆昡就是,他目光停留在混战的擂台上,各种剑招层出不穷,灵能爆炸不断,但结界结实,并不会波及围观修士。
其中有些人值得注意,他都挨个记下。
袭明则在人群中给他找出那些阵道奇才,告诉他对方阵法破绽在何处,布阵手段如何,免得他对上的时候只能强行破开。
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得气死好多人。
袭明:“最后一轮的一对一可没有休息时间,提前藏着点实力等着打对手个措手不及的人肯定很多。”
就因此,山下回灵丹与各种丹药全部被买空。
还有炼丹师嗅到生财之道,身上挂上数个小瓷瓶,在人群里晃两圈就卖得一枚不剩。
“话说,你真不能炼丹吗?”袭明看着那些笑容满面的炼丹师,“修真界第一生财之道,果然名不虚传。”
陆昡:“不会,没有这天赋。”
他会制符会炼器,已经算是很全能,炼丹这点是真不行,所以他储物袋中囤有不少高阶丹药以备不时。
一个有一个人掉下擂台,要么捏碎玉简,擂台上人数不断减少。
要说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天玄宗弟子,手中长剑扫过便是一道汪洋般浩瀚的气浪,站在擂台中央不断朝周围挥剑,面上笑容看起来极其快乐。
袭明看着这人的样子一乐:“哟,这是哪来的地主家的傻孩子,玩得这么开心。”
对这个形容词陆昡表示赞同,仔细看去,那些同宗弟子各个好像怕了这人似的,能离多远就多远,只有其他修士提剑本命法器就冲上去,然后被打下擂台。
“不是说修水系功法的修士大多都性情温和内敛?”袭明再次提出质疑,“我看这傻小子怕是修炼走火入魔了吧。”
陆昡斥他:“别胡说,修什么功法是看修士天赋及偏好,也有很多功法并无准确五行属性,以此判断不了一个。”
袭明自觉失言道了声抱歉。
有这一人“搅局”,那擂台结束得极快,看完陆昡也离开看台。
直到第二日擂台战开始。
他手中玉简闪过一道绿芒,下一瞬人就已经到擂台上。
在看台时看着擂台似乎不算很宽敞,可真正站在上面才发现面积大了数倍不止,诸多修士也不显拥挤。
才登上擂台,众人都在观望,一时间无人出手。
也有人默默寻了相熟之人站在一起,好有个照应。
凌舟渡落到陆昡身旁时还有些意外:“或许还真是缘分。”
随着他话落,有人动起来,拔剑指天竟是准备引雷搅局。
狂风大作,黑云压顶,金雷从云层中冒出头来,如冰雹般砸向擂台,有人一时不查被击中,身体僵硬一瞬就被打下擂台。
一人动手其余人也不在看戏,格式攻击不断炸开。
凌舟渡收了仿佛法器,长剑寒光一闪,就杀入人群中,但陆昡比他更快,直直冲向引雷之人。
黑剑斩出的剑芒如风暴,将周围人全部扫开,一路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