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攻一休整,虽惊险却也成功过了好几道门。
无疑都是才出去就被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贴脸,而空慈的佛法在此地确实有大用,给陆昡省下不少力气。
躲过眼前这些不明生物的攻击,两人身影迅速冲向出口。
才踏出门眼前场景立即变化。
无数剑刃凭空朝两人袭来,眼前这场景很好解释,他们入了阵法。
忽然有点后悔没将袭明收入识海,他于阵法一道勉强懂点皮毛,空慈亦是。
没法,只能以力破阵。
然而这地方不知一个阵法,几乎可以说是三步一小阵,五步一凶阵,不多时陆昡灵力见底,不得不停下来调息。
空慈也是长见识,没见过人不找破绽,靠这种方式破阵的。
原本还有些怀疑他的剑修身份,现在看真是像极了剑修,毕竟那些剑修最常说的话跟陆昡所作所为一般无二——自有一剑破万法。
可惜这么看过来,他剑道造诣远不如符箓。
甚至空慈都有点被他感染到,别的不说,这样破阵还挺爽。
两人被这堆阵法拖了整整两月还未走出去,就连空慈都笑不出来,看到阵法就头疼,鬼知道这片夜林中有多少阵法。
没错,两人走出上一道门后眼前场景彻底变化,不再是封闭的石室。
星月交叠,在夜空中泛着淡淡光晕,地上草木茂盛,幽蓝花朵绽放,时不时还能见到动物在其间游走,紫蝶与萤火虫飞舞,衬得此地神秘又令人心生向往,想要往更深处去。
或许这才是真正问题所在,或者说,他们眼前所见才是真正的大阵。
而他们踩进去的阵法不过是掩耳盗铃,是这大阵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听陆昡解释空慈面色凝重起来,两人轮番轰炸都没撼动这阵法分毫,想要出去谈何容易。
“等着罢。”陆昡席地而坐开始调息。
空慈也想到未进来的袭明,跟着坐下。
被予以重望的袭明自他们进入后就没闲着,否者两人就不是三步一小阵,是一步一阵,完全不留下任何活路。
若是按照阵中指引到深处去,那才是再也无法出来。
袭明心中骂骂咧咧,一路走过来吸干灵力的灵石能堆成山,然他还未找到这阵法关键所在。
在其中可能没这么费力,可他偏偏在外。
最后实在烦躁,嘴里赤玉果嚼得极重,像是嚼什么仇人,不像他以往那般捻起一枚慢慢尝,一下直接往嘴里塞一把。
皮肤肉眼可见的红起来,从他残留的裂痕中散出缕缕灵力,却没将裂缝撑大。
他一手贴在壁画上,衣摆发丝无风自动,意识借阵纹为引融入其中……
空间颤动,陆昡睁开眼,无数道碎裂声在耳边响起。
以袭明的能力完全不用如此,他这是在告诉自己什么。
空慈被丝线缠住时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东西有点奇怪,下一瞬就被拖着进入虚空中凌乱。
“……”好歹多说一句呢?
强烈的拉扯感袭来,陆昡储物袋中数个防御法器飞出,将两人护在其中。
之前这堆东西完全无用,在壁画中所遇见的所有东西面前,这些品阶不低的防御法器像是纸糊的,一碰就碎,虽然在虚空中也没好到哪儿去,但好歹还能抵挡一些。
身体被撕扯灵魂被揉搓的痛感传来,头昏脑胀不说还反胃。
几个呼吸后两人落到地上,险些没站稳,抬眼看,是先前他们走过的通道。
所有被点亮的壁画都是他们所走过之地,他们方才出来的地方就是尽头,只见那壁画上方是他们之前所见场景,下方却是无边无际的血色炼狱,其中怪物盘踞,如此看,他们破除大阵也不可能走出来,只会落入其下的炼狱之中。
是袭明特殊没有被壁画吸进去,换做旁人怕不是在其中困死就是落入炼狱之中被吞噬……
换种方式来想,若进去的不是陆昡两人,其余人能不能抗住里头化神期的生物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