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的修士们没看到宝物,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也没动作。
有人手中也有和空慈同样的寻宝罗盘,那指针指着池中一株溃烂的荷花,上手拔去,什么也没有。
那株溃烂的荷花一碰就糊在手里,袭明只是远远看着都嫌弃得后仰。
“这罗盘莫不是坏了?”
“我的也坏了??”
下方一阵沉默,之前那冲天灵光不像作假,事已至此不如往下挖开。
几个着白衣的仙人拿着宝剑刨淤泥,那画面太美,简直让人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放我下来。”
袭明垂眼正与陆昡对视,他一时发愣,反应过来后才将人放下,转移话题似的开口:“正好,瞧瞧那池子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陆昡转头看去,摇头:“不知。”
两人气氛一瞬间诡异起来,陆昡确是晕过去,但躺在寒玉床上之前的事情他都有感知,到不觉得有什么,对这莫名诡异的气氛也觉得奇怪。
“咳。”空慈轻咳一声,“两位,我们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不必,当然,空慈大师若是有意,也不是不可。”
“小僧觉得去别的地方更合适。”
话才说完还未离开,一人如巨石落地般砸到池子里,泥水溅起多高,那些持剑挖淤泥的修士无一例外全部遭殃。
可能是力太重,还有些朝着横梁上三人而来。
就站位来说是百分百溅陆昡身上,谁知袭明拉了一把他,一时不慎两人撞在一处。
准确来说是陆昡撞到袭明身上,那泥水被袭明抬手挡住,没落到他身上。
“做什么?”
“不解风情的木头。”袭明低声嫌弃,这低声实则也没什么用,修士耳聪目明听得见,“我这明显是好心。”
陆昡难得顿住,后又颔首:“多谢。”
或者该说些什么别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听着两人这番交流,已经没站在横梁上的空慈笑了。
袭明转头看他:“空,慈,大,师,笑,什,么,呢?”一字一顿,语气不善。
空慈:“我笑宋施主出场方式总是这么特别。”
没错,那直直砸进池子里的就是宋应星。
“呕——!”
此起彼伏的作呕声传来,罪魁祸首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诸位,实在不好意思。”
紧跟在他身后的也是个熟人,秋玉鉴见下方一片狼藉,眼里划过庆幸,还好自己方才没跑那么快,不然也得遭殃。
“宋道友,你这出场方式,真是特别……”有人虚弱开口。
“对不住对不住。”宋应星诚恳致歉,抬手一条水龙席卷而过,将所有人给冲干净,“实在是不得已的意外。”
被二次伤害的几人:“……”
秋玉鉴目光扫过横梁处,扬声开口:“几位,别聊了,再聊下去那大乘期的死尸怕是很快就能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