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物锁,除非有奥格尔或者总监工的虹膜,否则根本打不开。强行破门会触发警报,到时候我们都会被打成筛子。”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小哑巴蹲在墙角,抱着膝盖,大眼睛在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
他听不懂,但能感觉到气氛很严肃。
斯塔尔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床架,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构建着整个矿区的建筑结构图。
破门会触发警告,那就不破门了。
“我有办法。”
几秒钟后,斯塔尔睁开眼睛。
“明天,你帮我个忙。搞个大动静。把监工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越乱越好。”
“大动静?”马休咽了口唾沫,“你是说……暴动?”
“暴动风险太大,只要给他们制造足够的混乱,我就有时间去把那扇门弄开。”
“那你呢?”马休看向艾露里,“这位……保镖大哥?”
“他跟我一起。”斯塔尔跳下床,拍了拍艾露里的肩膀,“顺带一提,他不是我的保镖,是我的雌君。”
“?!”马休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大佬,没有虫会带自己的家属来查案的。”
“我乐意,有意见?你去跟军部举报我。”
活了二十年,马休没见过这么厚脸……特立独行的雄虫。
小哑巴挤到他们中间,比比划划,他在问自己能做什么。
虽然他们的交流他没听懂,但有一件事他是明白的,就是斯塔尔需要帮助。
斯塔尔看着他,笑了,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孩光滑的额头。
“有啊,小孩子这个时候就是要回去睡觉。小心以后比我还矮。”
小哑巴举起手,刚要反驳,脚底突然一空,艾露里把他举起来,塞回通风管道。
“听阁下的话。”
小哑巴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爬回去。
斯塔尔回过身,发现马休正直勾勾盯着他。
“那什么,大佬……您之前说的那个,家里有矿……”
“是真的。”
“五险一金……”
“不是我先前说的那种意思,比那要好。”
马休吞了吞口水,那种想抱大腿的心情蠢蠢欲动。
斯塔尔重新躺回那张硬邦邦的床上。
方才的眩晕感依旧存在,但他现在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闭上眼睛。
——阿诺德,你看。
有些东西,不用教,因为它本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