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和靖云健康、平安地好好生活。
天渐渐亮起来,李文嘉眼里有了红血丝,他打起了精神,穿衣洗漱,一如既往和靖云道别。
出门后先去工地请了假,然后又去了学院,商量着改了工作协议。
负责人调侃道:“上次还保守呢,这么快就适应了?”
李文嘉嗯了一声。
他还有牵挂,所以怕死怕生病,权衡良久,怕羞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我看一下,你十点钟有时间吗?”
“有时间。”他老老实实的。
…………
……
“虽然身体很漂亮,但肢体太僵硬了”
“虽然肢体很僵硬,但身体太漂亮了”
学院里开始针对这个话题展开规模浩大的争论,一个礼拜之后,李文嘉就成为了焦点。他的一副大尺寸裸体画像也被摆在了教室后面,与其他油画一起陈列,每日被人围观。
简洛维来早了一些,李文嘉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这一日,他穿了衣服让人画肖像,但当一眼看到画室外站着等待的青年时,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简洛维看着他,大概是怕影响到他,许久,才含蓄地朝他弯弯嘴角。
不过多时,工作结束,李文嘉与他人道了别,拿起自己的东西匆匆朝简洛维走了过去。
“辛苦了。”青年微笑着伸手,帮他接过东西。
“麻烦你了,今天还特地来这里接我。”
“我的荣幸。”
在处境艰难中,偏偏还生了病。萦绕不去的绝望情绪驱使下,不得不开口向他求助。
因此近些天来才与简洛维接触频繁起来。
所用的手机是他帮他买的,去医院看病所支付的医药费也是对方帮忙垫付,甚至每次复诊、挂点滴,都是他一直在陪着。
李文嘉坐上他的车,车子平稳地载着他,朝着市中心医院驶去。
“饿不饿?我来的路上顺带买了寿司。”简洛维一边开车,一边递给他了一个木盒子。
“嗯。”李文嘉接过。
“我就知道这个点你肯定饿了。”
“谢谢。”
李文嘉靠着舒适的椅背,往嘴里塞进一个寿司卷。
他微微眯起眼睛,望着前方,思绪又飘远了。记忆里,也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总是会关心他这个问题,“饿不饿?”“想吃什么?帮你买”。
“晚上想吃什么?”简洛维问。
李文嘉单只是笑,笑得有点傻气,没有回应。
过了一会儿,简洛维有点踟蹰地换了话题,“……文嘉,你来我这里工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