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电子屏发出的蓝光。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南枝抱着特意从沈兮尘柜子里偷出来的毛毯。他试图在网上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一无所获。
除了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实验员外,其他的还是不清不楚。
不过既然那片实验基地过去是诺德国的领地…他以前是那个国家的人吗?这么说,他和沈兮尘还有点敌对关系。
是不是应该去诺德国找找自己的身份?搞什么,那个地方也很大的。
翻了个身,南枝仰躺,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他举起毛毯,盖过头顶。
诺德国…他去那里更困难,沈兮尘怎么会答应……
可他不想再瞒着对方当捣蛋鬼了。
也不想被对方杀掉。
……
“今天我要听这个。”
自从跟着贺离回家后,每到睡觉时间,龙帝豹都会从对方书架上精心挑选一本书,让对方读给他听。
难得今日来了位不速之客,睡前故事环节要被取消了。
抱着故事书走下旋转楼梯,龙帝豹扒着护栏,迷茫地望着门口穿着厚重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人长得很高,只比龙帝豹矮半个脑袋,黑色短发,看着就很不苟言笑的样子。
他看见贺离从另一个会变出食物的房间里走出来,直直走向门口的男人,并接过对方的外套,挂在入口处的衣架上。
“…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了?”只穿了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贺离靠在玄关处,轻飘飘的一句话。
那人嗤笑:“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养了一个……”
一抬眼,刚好和龙帝豹四目相对。
“…现在喜欢这样的了?”有些意外,严景天敛起笑意,带着打量地将目光在龙帝豹身上转了一圈。
他轻车熟路地换了鞋,卷起袖子,趁着贺离也扭头看龙帝豹时,一把搂过对方的腰。
贺离没搭理他,既不回答,也不退开。
“……”他的睡前故事呢。上半身缩进触手里,龙帝豹满心委屈。怎么今天没有故事了。
他不喜欢被这个人盯着看,看起来要把他放到铁板上面烤……
被严景天含了质问意味的眼神吓退,龙帝豹慢慢挪回二楼,躲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不讲就不讲,他又不是不识字。
他自己看!
“……”给他新捡的小玩意都吓跑了。盯着龙帝豹消失的方向看了一会,贺离叹息一声,感觉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他回过头,没好脸色:“松开。”
严景天满脸不服地撒手了。
有点好笑。转身往上楼的方向走,贺离没关客厅的灯。他走到楼梯下方,朝着严景天笑了笑。
“你要去找他?”那人跟上来,面无表情盯着他看,“我就在这里。你要去找他吗?”
“你在这里有什么用?”靠在木质扶手上,贺离戏谑的眼神,直直闯进对方眼里,“你不是说了,我现在就应该喜欢他那样的。”
真是奇怪了,他已经允许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要他怎么样才肯罢休。
吃一个低智章鱼的醋?
“……”伸手环过贺离的腰,严景天托住对方的腿,将人稳稳抱了起来。他抬起头,那人也在看他。
贺离的双手搭在对方肩上,不禁被那人的小肚鸡肠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