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流转,三人去除水患,这才拔萝卜带根的牵连了他母后。这李义也是蠢得要死,都提醒过了来人是太子,还真以为自己贵过皇脉,早些顺从哪有此番事情发生。
死得也不冤。
如今又收入钟良策麾下,见应阙这关注程度,想必已经是他的人了。
晏秋看得起劲,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虽说这位是前辈,但李青原可不会管这些,既然上场了就不会给自己丢脸。
几番争斗下来,竟然隐约占了上风。
李青原年轻气盛出招又狠,没想到最后还真赢了,不过一连到下台时也不跟人客气客气,就这人情世故的,往后怕是要吃大亏啊。
李青原自是高兴至极,赢了奖励回去他爹不得好好夸他一番。
于是他目光矜娇的望向文官前面那几桌,晏秋与他爹挨得近。他爹倒是一如既往板着一张脸,晏秋也摇了摇头。
就在他打算过去不算友好的交流几句之时,敏锐的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
李青原缓慢的转头后,直接和应阙对上了目光。
这还过去干什么,过去送死吗。
他一勾手随便拉了个同僚,那人一脸懵圈的看向这位并不相识之人,但架不住李青原力气大,两人勾肩搭背的直接走回了熙攘的人群中。
晏秋探了探头发现看不见了。
李宵在旁边摇摇头,自顾自道:“成何体统。”
这群人一直疯得停不下来,都想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直到到了时间点,公主和驸马来同百官敬酒之时都还未消停。
方楼台凌冽的眉皱紧,将公主挡在身后,皇帝这才吩咐太监制止了喧闹的众人。
想不到这将军的威名听着骇人,人却长得白净,甚至来说看着不像武官,说是文官都不为过。
也怪不得堂堂公主却嫁与一粗糙将军,原来这将军这么有资本。
前朝列队,敬完酒后旻朝还有个风俗,那就是扔喜果。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果子,而是一个球状空心的东西,做得和真果子没两样。
接到这果子的人意味着多子多福,当然男子虽是不可怀孕但可以拿去送给自家夫人,是个吉利的兆头。
很快人群便围成一团,晏秋也来了兴致跟着人群站在中间,想看是哪位勇士能夺得这吉祥之物。
公主身着朱色喜服,下人们搬来一高台,驸马爷小心扶着公主站了上去。
晏秋注意力也放在那朔黄的果子之上,做得倒是胖胖的,还用几根纤细的绸带绑着,大红色的喜庆极了。
公主也颇有紧张,背过身来,奋力往人群一扔。
其中抢得最多的就是那些有夫人的官员了,毕竟这可不多得,甚至还能拿回去同闺中密友们好好炫耀炫耀。
红色绸带在空中划过一道瑰丽弧度,不少人伸手去接,当然也没有人敢随意推搡,毕竟万一推到位德高望重的朝臣,自己被穿小鞋了怎么办。
无数只手等待着最终的结果,那小球落入一人手中,那人却没抓稳,弹了一下,晏秋下意识的一抓,摸到了那丝滑的绸带。
人群纷纷回头,晏秋抱着喜果愣在原地。
为了让其他人看到这位最终赢家,身边的人纷纷让出一小段距离,形成了一个真空圈。
见台上的公主也望了下来,晏秋笑道:“侥幸,诸位承让了。”
公主见接到自己喜果的人是个翩翩少年郎,也祝福道:“令夫人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