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手上那硕大的喜果也让人生烦。
应阙心中怒气丛生,一个狠戾的挥掌,在晏秋的目瞪口呆之下,喜果直接飞了出去。
“……殿下你干嘛!”
这可是公主赏的东西,如此遗弃像什么话!
应阙双手抱拳,唇间勾起一抹讥笑,连眉眼间都显得阴郁。
晏秋觉得此人真是无理取闹!他趁着没人发现,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捡回来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这金黄的球上多了个凹陷,连带着附着在上面的丝带都松垮了不少。
晏秋思来想去都不知应阙为何如此生气,他聊天也十分妥当,并没有任何让人不适之语。
难道……他看向手底下的黄球。
难道殿下也想要?这才出口提起李青原毕竟当初他确实是想将喜果递给他的,而现在又突然动手,还是打在喜果上面,大有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的意味。
想要就说,他又不是不给。
晏秋举起现在已经变得残缺的喜果,递了过去,道:“殿下,给你。”
“谁稀罕你这破烂玩意?”
破烂不也是你自己摔碎的吗,现在还嫌弃上了。不要就不要,晏秋从容的收了回去。
谁知,还没捂热乎,就被一张袭来的大手给夺了过去。
应阙扣着凹下去的那一坨,想直接给它捏碎,但奈何晏秋硬要送给他。
也就舍得给他送点便宜货了。
不过在自己手里总比他又拿去送旁人得好。
晏秋一看,果然如此,还口是心非说不想要不想要的,现在不是拿得很开心吗。
应阙拿了东西就走,一句道谢也没,一直到婚宴结束都没再见到他的人影。
就连回了东宫也见不着人影,今日皇帝匆匆离席,想必有什么大事发生,他还等着应阙的消息呢。
他就这样一直等到准备睡下歇息时。
晏秋睁开紧闭的双眼,没记错的话他这是刚躺下吧,他看向站在床前的魏玖,严重怀疑自己被耍了。
早不来晚不来,专挑他休息时间嚯嚯。
晏秋也懒得穿衣就披了件外衣就匆匆赶去了。
他敲门进去,哪想到还有比他更懒之人。
应阙坐在桌前,寂静的黑夜高悬一轮弯月,四角的窗户包裹了窗外美景。
晏秋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收回了目光。
谁能告诉他!
为何殿下的里衣穿得如此的松垮!!
甚至都露了上半个胸膛,就这样坐在窗前吹着寒风也不嫌冻得慌。
晏秋眼睛到处瞟就是不看他,实在忍无可忍了提醒道:“殿下,如此颇有些衣衫不整。”
“哦。”应阙稍微往上提了提,但跟没提一样,他面色平淡道:“反正晏太傅又不喜欢男子,怕什么,我一人坐在屋内热的慌,透透气。”
“……”
!!!
热得慌就让人把地暖熏炉什么的通通关掉,无人倒是无碍,可是在外人面前如何能这样坦坦荡荡。
但是还真别说,殿下肩颈流畅,微微鼓起的肌肉充满了力量,皮肤微白,看着颇为善心悦目,就算放到青楼里那也是花魁的程度。
当然了万万不可拿殿下与之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