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晏秋打算先暂时回去等待之时,里面来人给他唤了进去。
晏秋应了。
应阙停箸,头也不回斜眼望来,道:“晏太傅这是吃不起午膳了?还是说宫人苛待了你?”
这自是不可能的,应阙都没发话,哪有人敢磋磨太子太傅,晏秋也是万万不敢让侍奉自己的人寒了心,连忙解释道:“没,我是看殿下正在用膳,来得不巧了。”
“确实不巧。”
“……”
那你唤我进来作甚。
晏秋低声道:“那我走?”
应阙又睨了眼:“来都来了,不如说完再走,省得再耽误我的时间。”
“哦,好吧好吧。”晏秋目的得逞,很快又扬起笑,郑重的站了起来。
应阙只见此人往前面飞速一定,从袖口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卷轴,在他并不是很期待的目光下,“当当当”三声后将那画卷展开了。
卷上白雪碧桃,绯红的花枝同紫色长袍相得益彰,一人面色清润俊美,轻执花枝,笑容同画外之人有九分的相似。
那一分是因为画里的人清冷出尘,而画外之人鼻子都快笑歪了。
他还专门将画卷抖了抖,应阙面色平静的看向他。
晏秋眨眨眼问道:“殿下,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成了我的镇屋之宝了。”
“还不错。”
晏秋得了肯定眼睛一亮,絮絮道:“我就说嘛,其实殿下你的也不错啦,只是素雅了些,不过比起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还评价上了。
应阙不理解为何给百官识人的卷轴有何可比之性,不过敢这么说他,他是万万不可放过的。
“我看你真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脾气见长。”
应阙:“……”
晏秋打诨道:“殿下我这可是夸你呢,我就觉得殿下天人之姿,这卷上除了你旁人画上去都像是少了些色彩。”
当然,现在的他除外。
应阙:“呵,那晏太傅夸我给自己的画卷带来作甚,难道想送礼?”
晏秋嗖的一下就收回去了,装作无事发生,干巴巴道:“殿下吃得如何了?可要喝些茶水?我现在就吩咐去。”
此乃初版,很珍贵的好吗,自然要自己留作收藏,他还等着挂在床头镇宅呢,怎能如此轻易就送出去。
如果殿下是在想要,那就只能勉为其难的看看百官卷了,那里方可一睹他的姝容。
应阙看着自己手边半满的茶盏,以及一溜烟跑了个没影的晏秋,心里一阵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