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被揍小弟们自是不敢强出头,动动嘴皮子可以,但李青原有个好爹还真是没错,谁还敢真动手。
李青原拎了会儿也没意思,让人安全着陆了,只是那人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想必是气得不行,十分没有公德心的往旁边草里啐了一口。
可谁知这人变脸的速度不是盖的,刚转头就见一气宇轩昂之人,待看清那人脸长啥样后,强迫着自己挤出了个令所有人都难受的笑容,谦卑道:“方将军!”
能担得起这声方将军的自不会还有其他人,只能是方楼台了,风头正盛的少年将军,陛下眼下的红人。
那人恶人先告状道:“方将军,这李青原抢咱们几人的猎物,还拳脚相向。”他捂了捂自己的腹部道:“给属下打得疼死了。”
众人侧目,将目光聚焦在马上的方楼台身上。
他笑里藏刀,转头道:“是吗?几位虽是我底下的人,但我历来公正。只是不知李公子为何如此欺负人?”
公正个屁,李青原心里鄙夷,道:“呵!好一个颠倒黑白。”
那群小弟此刻又点头附和了起来:“就是他抢的。”“抢东西还打人。”“对啊,自己打不到猎物就使这些卑贱手法。”
方楼台道:“哦?要是一人开口我本还不信,但众人讨伐,怕是定有其事啊。”
李青原抿嘴不屑言语,方楼台仁慈般道:“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那李公子便道个歉吧,未来都是同僚,何须闹得如此难看。”
小鸡崽虽说有些不满意,但将军的话他不得不听,此刻仰着头准备接受道歉。
谁知李青原也没公德心的啐了一口,冷声道:“不是我的错我为何道歉?都是一丘之貉,恶心至极!”
没想到李青原还会说点高端词语,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方楼台皱眉,想再次开口时被从丛中出来的晏秋打断了。
他下马走了过去,虽然比起在马背上的方楼台矮了半截,但语气可不矮人分毫,道:“我在此见着了,确实是这几位抢了李公子的猎物反倒来混淆视听,倒打一耙。”
他又莞尔一笑:“方将军也是一时被骗,李公子的话这才重了些。”
身边又有人嚷嚷道:“你谁啊,凭啥说我们骗人,我看你就是同李青原……”
“住口!”方楼台呵了一声,微笑道:“原来是晏太傅,这山中辽阔,没想到却在此地碰上,真是缘分妙不可言。我也一时头昏,被这巧言令色之人几句乱了思绪,竟是晏太傅所见,那想必是错不了的。”
方楼台自是不怕晏秋,他作为将军两人也就平起平坐。但晏秋可是太子殿下的人,这个名头在,虽说不怕招惹,但没谁想给自己平添麻烦。
且此人给了他台阶下,为了这群杂碎得罪太子太傅怎么想也不划算。
他又对着那几人佯怒道:“撒谎成性,这围猎也别参加了,自己下去领罚吧。”
几人顿时面色愁云惨淡,气红了脸却怒不敢言,答应后,退了下去,方楼台也自是不想在这多呆,跟着一块儿走了。
此时此地就剩他们两人。
李青原站旁边不要脸道:“你怎么不让他们给我道歉?”
晏秋:“……我要不要再让方楼台给你道歉?”
李青原心里倒是想,但这也不可能,他只是说说而已。
晏秋又问道:“真是他们抢你猎物?”
“什么意思?”李青云有些生气道:“我难道还能抢他们的不成?!你不是看见了吗,还是说眼睛被树叶刮坏了。”
这不是那几人说得太像了嘛,那开头说的那一通话还真是骂他们自己的?倒是些奇人。
见这个炮仗马上要被点燃飞天,晏秋安抚道:“我没见着,但李公子我是无条件相信的。”
其实也不是无条件,只是料李青原也不是个抢别人猎物的无耻之徒,毕竟他真要做出此事了,怕不必别人说,自己就投河了。
此话一出,李青原瞬间哑火了,他扭头哼了几声,最后别扭的指了指地上的野猪尸体,道:“喏,这个给你。”
晏秋眼睛一下子睁大了,问道:“真的假的?方才那几人抢你都不给,现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