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管是正史野史,都没提过冉闵有男宠这事啊……
啧啧啧。
真是好大一个新闻啊。
苏苓见谢倬一声不吭,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自己,他的脸上飞过一阵恼怒。
“真不知道王上看上你什么!”他拿起一物丢向谢倬,“要救人,用这个!”
谢倬看着苏苓甩脸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莫名其妙,这个精致男,脾气还不小!
他捡起地上精致男丢下的布条团,这就是刚才其他大夫用的绑带了。
接着干活吧!
谢倬将“断流”放入怀中,用绑带为其他伤员包扎。
不过,这群伤员的情况远比谢倬想象的更为严重,许多头上、胸口中刀的,止血根本不起作用,在这个没有手术室的地方,这些人只能熬着等死,谢倬也只能略过这些他处理不了的伤员。
“谢谢……”
一个头上中刀的士兵虚弱的向谢倬道谢,谢倬停住动作回望着他,他没有救他呀,谢什么?
士兵撑起一抹虚弱的笑,挣扎着道:“听说……今天是你……抓住……那些……胡人……才……我……我能……在死前……看你……看你一眼……也……瞑目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最后一句,整个人就瘫软下去,谢倬心头一紧,翻开他的眼皮去看,瞳孔已经散大了。
一条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消散。
谢倬心里不是滋味,他怔怔的望着士兵惨烈的遗容,抬手为他拭去脸上的血渍,竟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兵丁,脸上仍留有陈旧的刀疤,擦血渍时,士兵的怀中掉下一枚泥娃娃,已被磨得面目全非。
“那是他女儿捏起来送给他的。”旁边的士兵说道。
“他女儿在哪?”谢倬问道。
“六年前就被羯人杀了。”
“……”
天近黄昏,冉闵从正堂中走了出来,正好看见谢倬蹲在东南角重伤士兵旁边发呆,此时已有大夫在为这群重伤士兵治疗,冉闵叫了一声,谢倬缓缓抬起头,知道该走了。
走出木兰坊的时候,谢倬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
冉闵将他的低落情绪看在眼里,他负手道:“听苏苓说你还懂点医术?”
谢倬回过神来,知道苏苓把他给士兵包扎的事情跟冉闵说了,摇摇头道:“不算会,懂一点急救常识。”
“嗯。”冉闵颔首,忽然话锋一转道,“去了趟木兰坊,脑子转过弯了吗?”
谢倬止住了脚步。
他一下就听明白了冉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