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一个小男孩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了陆则鸣的腿。
陆则鸣弯腰,将他抱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宝宝,最近有捣乱吗?”
“我很乖!”小男孩用力点头,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陆叔叔,我上次考试考了十分!”
“真棒。”陆则鸣揉了揉他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奖励你的。”
小男孩开心地接过糖,跑到一旁玩去了。
谢知律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则鸣。
温柔,耐心。
和他印象中那个危险,成分复杂的男人判若两人。
院长闻声迎了出来。
“陆先生,谢医生,你们来了。”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慈眉善目,“快进来坐。”
陆则鸣跟着院长走进了办公室。
谢知律则直接去看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
“手术我来做。”谢知律对院长说,“费用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院长连连道谢。
从孤儿院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陆则鸣和谢知律并肩走在院子里,几个孩子围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小男孩鞋带松了。
陆则鸣蹲在地上,给小男孩系鞋带。
动作很熟练,神情专注而温柔。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谢知律的心脏,忽然很轻地跳了一下。
“怎么了?”陆则鸣站起身,对上谢知律的目光。
谢知律移开视线,声音很轻:“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陆则鸣挑眉:“哪里不一样?”
谢知律沉默了几秒。
”没想到,你还有温柔的一面。”
陆则鸣笑了。
他走近两步,低头看着谢知律:“谢医生,人都是多面的。对你,我也可以很温柔。”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
回医院的路上,谢知律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
有个车祸重伤的儿童,颅脑受损,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全院只有谢知律能做这个手术。
“我赶时间,麻烦开快点。”谢知律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冷静。
“谢主任发话了,还不照办。”
秘书猛踩油门,朝协和医院疾驰而去。
手术室。
无影灯冰冷的光,照在谢知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