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抚过谢知律湿润的下唇,眼神深得像要将人吸进去,
“真不想让人看到你这副模样。”
谢知律将陆则鸣推到门后,手指抵在他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许出声。”
他转身,只将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林初一站在昏暗的楼道里。
他瘦了很多,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干裂起皮。
“我来拿行李。”他的声音沙哑。
谢知律刚要开口。
腰侧传来一阵酥麻。
陆则鸣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他毛衣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他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摩挲。
谢知律僵住了。
昨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
陆则鸣咬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哥哥,你腰好细。”
他呼吸一滞,忍住颤栗,
“你把你现在居住的地址,短信发我。”
“我收拾好,喊几个棒棒给你送过去。”
林初一往门缝里望了一眼。
门开得太窄,他什么都看不到。
“……好。”他的声音很轻,“那我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刚合上,谢知律被人从身后抵在门板上。
陆则鸣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低低的笑意:
“哥哥,刚才你兴奋了。”
他的手还按在谢知律腰侧,没有移开。
“你好坏,我好喜欢。”
“放开我。”谢知律挣扎着想转身。
陆则鸣没有放手。
他将他压在门上,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偏过头来。
他的吻落在他唇角,轻轻的,像羽毛拂过。
“不放。”
他声音低沉。
“你喜欢坏男人。”他的嘴唇贴着他的唇,似吻非吻,“我足够坏,你才会对我有感觉。”
“你少胡说八道。”谢知律偏头躲他,“我喜欢乖的。”
“是吗?”
陆则鸣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一把将他扛上了肩头。
“你干什么?”谢知律锤他的背,“放我下来!”
陆则鸣充耳不闻。
他扛着他,大步走进卧室,将他往床上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