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怜巴巴的说了一句话,
“知律,给我一个角落,偷偷爱着你就好。
我保证不会让我的爱,打扰到你。”
谢知律心里某根弦,动了下。
但面上依然冷着脸,让他别待在医院碍眼。
酒吧包厢里,威士忌的醇香混着烟草的气味。
陆则鸣靠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烟,望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猩红的火光映在他眼底。
他说出那句,虚情假意告白的话后,谢知律流泪的眼睛,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陆则鸣低声呢喃,满眼的迷茫,
“为什么,他难过,心痛的反而是我。”
周呈倒酒的动作顿了下,
“你说什么?”
陆则鸣闭眼,吸了口烟,烟雾在唇间回笼,“猎物上钩了。”
周呈看着他。
烟雾模糊了他半张脸。
“你真是个畜生。”周呈说。
陆则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没有反驳。
秘书推门进来,低声汇报:
“陆总,管家说,陆老爷子起不来床了。”
陆则鸣抬了抬眼皮。
“瘫了。”他说,“送去美国,处理干净点。”
秘书点头,翻开文件夹。
“还有,陆景那几笔贪污的账目已经全部查实,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报警。”
陆则鸣将烟头摁灭。
“那就报警,送他去坐牢。”他说。
机场。
许怜握着登机牌,指尖用力到泛白。
另一只手里,是一张银行卡,和一本崭新的美国绿卡。
他回头望了一眼。
北京冬日的天空灰蒙蒙的,雪花稀稀拉拉的飘落。
“陆少让我转告您,”秘书站在他身侧,声音公式化,“那边的房子已经安排好,离医院很近。”
许怜没有说话。
他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对他说,等我病好了,我们就去美国结婚。
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前行登机永别,不知道等待他的是,痛苦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