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律,我好想你。。。。。”陆则鸣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混蛋。。。。够了。。。。。”谢知律没承受住,指甲在他背上挠出血痕。
“还有力气骂人,还是不够。。。。”
“陆则鸣,我杀了你。。。。”
“我现在就要死在你身上了,知律哥哥。。。。”
。。。。。。
折腾到后半夜,谢知律这个三十三岁的中年人,差点死掉。
陆则鸣却是一脸的神清气爽,虽然他看不到,但他也能想得出来。
陆则鸣吃饱喝足后,嘴角一直落不下来,他把人捞进怀里,
“我下次,再也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碰你了。
你原谅我吧,知律哥哥。”
“滚。”谢知律抬手就是一巴掌。
“除了离开你,我什么都听你的。”陆则鸣抓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心,然后硬生生把脸凑过去,贴着他的脸,在他阴冷的脸色中,得寸进尺,耍赖撒娇,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知律哥哥?”
此刻的谢知律,格外的疲倦,这种疲倦不单是身体上的摧残,还有精神上的无力。
他闭上眼,当没听见。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起爱太遥远,说起恨太刺痛。
他离他远去,他偏纠缠他。
他们的命运便像藤蔓,交织缠绕。
藤蔓的一端是痛苦,另一端是绝望。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命运在发生。
德令哈的月亮依然高悬
今晚,他不关心人类,他决定早点入睡。
“你想睡觉,我陪你。”
陆则鸣到底心疼老婆,没有再折腾他,抱着他一同入睡。
屋外寒风呼啸。
陆则鸣想到谢知律一个人在这个又小又破,雪一大就停电的地方住了三年,心里就难受得要死。
但他也不能,现在就把人绑去北京。
陆则鸣第二天六点就醒了。
门被敲响。
他裸着上身,前去开门,只开了一点门缝,村长站在门外,往里张望,
“陆总,我来找谢老师。。。。”
“他昨晚累坏了,还没醒。有事找我。”陆则鸣侧身挡住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