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降念着念着,故意放缓声音,指尖轻轻拂过他包扎好的左臂,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宠溺:“还生气我管着你吗?”
龙傲抬眸瞥他,眼底没了先前的烦躁,野气里掺着几分柔和,没有直接回答,却忽然放下手里的零食,伸手扣住陆降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凑上前,轻轻吻了下去。
没有之前的强势与烦躁,只是浅浅一吻,带着几分直白的示好,又透着独属于他的傲娇。
陆降身形一怔,随即反手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力道轻柔,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满心满眼都是珍视。
唇齿分离,龙傲微微喘着气,冷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的薄红,语气依旧硬挺,却藏不住温柔:“不吃了,烦。”
嘴上说着烦,身体却乖乖靠在沙发上,任由陆降收拾桌上的残局,全然是一副“我认可你管我,但我不说”的模样。
陆降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收拾妥当后,重新坐在他身边,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
“好好歇着,伤口疼了随时跟我说。”陆降低声叮嘱,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无名指上的素戒与他的紧紧相贴,“论坛我帮你盯着,谁敢乱说话,我来处理。”
龙傲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热感应视野里全是陆降温暖的热源,闭着眼轻声应道:“嗯。”
听着他渐渐放缓却依旧失序的心跳,看着热感应视野里那团终于稍稍平复的赤红热源,眼底的狡黠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偏要得寸进尺。
没受伤的左手,慢悠悠攀上陆降的脖颈,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肌肤,从下颌线一路滑到后颈,指尖时不时勾一下他的发丝,动作慵懒又肆意,全然是故意招惹的姿态。
陆降浑身瞬间僵住,揽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却又怕勒疼他,力道松了又紧,喉结狠狠滚动,原本平复下去的赤红热源,瞬间再次暴涨,滚烫得几乎要灼伤视线,心跳声轰然炸开,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
“龙傲。”
陆降开口,声音哑得近乎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墨色眼眸沉沉地盯着他,里面全是隐忍的情欲与无奈,“别勾我。”
他快撑不住了。
怀里的人是他刻进骨血的执念,戴着他给的戒指,身上全是他的气息,此刻还这般明目张胆地撩拨,每一个小动作,都精准戳在他的理智线上。
可偏偏,龙傲臂间的伤口是他的死穴,哪怕心底的占有欲快要将他吞噬,他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忍着,满心都是煎熬。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团赤红疯狂跳动,甚至带着几分紊乱的震颤,连带着陆降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灼热滚烫,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收手,反而微微抬身,凑近陆降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又轻又野,带着直白的挑逗:“我没勾你。”
话音落下,他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唇角,眼神直勾勾地锁着陆降,热感应里,将他所有的情绪波动尽收眼底。
陆降的心跳直接乱了章法,热源红得发暗,是隐忍到极致的憋屈,又浓得发烫,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他低头,死死盯着龙傲红润的唇瓣,指尖微微发颤,恨不得立刻低头吻下去,将这调皮的魔王狠狠困住。
可目光扫过他左臂的绷带,所有的冲动瞬间被强行压下,化作满心的无奈与宠溺。
“你就是故意的。”陆降哑着声,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力道克制又温柔,“别闹,嗯?伤好之前,我忍不住对你做什么。”
他是在警告,更是在哀求,生怕自己下一秒就破了功,伤了龙傲。
龙傲看着他视野里,那团赤红忽而高涨、忽而暗沉,心跳忽快忽慢,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闷闷的委屈,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收回手,却又伸手,握住陆降戴着同款戒指的左手,将两人的戒指紧紧贴在一起,冷白的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语气带着得逞的野气,又藏着独有的温柔:“忍不住也得忍。”
他就是要看着这只向来沉稳强势的雄狮,为他方寸大乱,为他隐忍煎熬,看着他满心都是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陆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看着他眼底狡黠又得意的笑意,无奈又心疼,只能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占有欲,低头在他发顶、眉心、唇角,落下一连串细碎又虔诚的吻,每一个吻都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爱意。
“算我怕了你了。”陆降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隐忍的委屈,“等你伤彻底痊愈,我定要让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
龙傲靠在他怀里,热感应视野里,那团滚烫的赤红终于慢慢平复,却依旧紧紧包裹着自己,心跳沉稳却温柔,每一下跳动,都在诉说着浓烈的占有与珍视。
他嘴角噙着笑意,懒懒窝在陆降怀里,时不时用指尖轻轻勾一下他的手指,每一次小动作,都能让陆降的心跳再次乱掉,赤红热源微微颤动。
强势的狮王队长,在自己心尖的魔王面前,彻底没了办法,只能守着负伤的他,忍着翻涌的占有欲,熬着这场甜蜜又煎熬的时光。
而龙傲只觉得,这样看着陆降为他喜、为他急、为他隐忍,比任何零食都要让他顺心。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陆降的脸颊,热感应里,是对方滚烫又温柔的热源,语气直白又野:“我等着。”
陆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呼吸依旧发沉,每一寸神经都被龙傲身上的气息牵着走。他不敢用力,不敢靠近,不敢深吻,只敢用最轻柔的力道抱着,像捧着一团滚烫又易碎的火。
龙傲窝在他胸前,舒服得懒得动,热感应视网膜里,清清楚楚映着陆降整个人的情绪温度——
胸腔那处热源狂跳不止,频率乱得一塌糊涂;
周身色泽一会儿是滚烫猩红,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是压制不住的占有欲;
一会儿又沉成暗哑暗红,带着憋屈、克制、无力,明明想要,却偏偏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