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低头一看,是一管新的药膏。
和昨天那几盒不一样。
“这个更好用。”江池说。
程砚愣住了。
他抬头看江池。
江池已经低头开始吃饭了,表情很淡,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程砚看见了。
他的耳尖,有一点红。
下午的课,程砚上得心不在焉。
他一直在想那管药膏。
江池早上出门,又是去买药?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不肿了,但他还是把那管药膏攥在手里。
晚自习的时候,江池被老师叫出去了。
程砚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跟了出去。
走廊里没人,他找了一圈,最后在楼梯拐角看见江池。
他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冷。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看见是程砚,那个冷意收了一点。
“怎么了?”
程砚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没事,就是出来透透气。”
江池看着他,没说话。
程砚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忽然问:“出什么事了?”
江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一点小事。”
程砚转头看他。
江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程砚就是能感觉到,他现在不太高兴。
他想问是什么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人家不想说。
“那你处理完了吗?”他换了个问法。
江池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差不多了。”
“那就好。”
两个人站着,没再说话。
过了会儿,江池忽然开口。
“程砚。”
“嗯?”
“你怎么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