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去吗?”
程砚愣住了。
又是这个问题。
江池很喜欢这么反问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说“关我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确实关他的事。
他不想让江池去。
不想让那些人,在他需要的时候不在,现在却来摘桃子。
但他没说出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
江池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程砚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轻,但很稳。
“程砚。”
“嗯?”
“你不想让我去,”江池说,“我就不会去。”
程砚愣住了。
他想说“我没有”,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确实不想。
他趴在江池肩膀上,闷闷地说——
“你自己决定。”
江池笑了一下,笑声从他胸腔里传出来,震得程砚脸颊发麻。
“好。”
竞赛成绩带来的热度持续了很久。
学校里拉了横幅,广播里天天播报,连校长都在晨会上点名表扬。江池成了名人,走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但他还是老样子。
上课,看书,和程砚一起吃饭。
好像那些荣誉,跟他没什么关系。
程砚有时候会想,这个人到底在乎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除了……
他看向旁边。
江池正在给他夹菜,动作很自然。
像是做过无数次。
程砚低头吃饭,嘴角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