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黔被几个家丁按在瞿安然面前。
瞿安然并不着急处置人。
她对婢女春桃分吩咐道:“去请郎中,给王爷瞧一瞧。”
“是。”
春桃步伐匆匆,待她领着郎中回来时,其他婢女已经将一片狼藉的房间打扫干净。
窗户大开。
那股令人遐想的味道已然退散
沈耀被家丁妥善安置在床上。
郎中诊脉之后,对瞿安然道:
“王妃请安心,王爷无大碍,
之所以昏迷不醒,应该是情动之时操劳过度,累的。
只要多加休息,很快便能清醒。”
瞿婉柔听闻,松了一口气。
她命春桃赏赐了郎中一些银钱,将郎中打发走,才开口问凌黔道:
“你是何人?”
凌黔语塞。
他是谁?
他应该是谁?
有关沈黔的记忆,在他脑中淡淡消退,不属于他的,有关凌黔的记忆,被强制塞进他的脑海。
此刻,他深深感受到纸片人被剧情支配的无力感。
沈耀的贴身侍卫墨邛,冷冷扫了凌黔一眼,对瞿安然道:
“王妃,此人是张管家从人牙子手中买来的家奴。
人牙子说,此人是他在一处悬崖峭壁下捡到的,
捡到时昏迷不醒,苏醒后只记得自己叫凌黔,其余一概记不得。
张管家觉得此人来历不明,本也没想将此人买进王府。
恰逢王爷最心爱的那匹汗血宝马病了。
雁城里最好的马医用了好些天的药也不见起色。
此人说他最擅长养马,对医马之术也略痛一二,或许能将王爷的爱马医治好。
张管家听闻,便让他试了,果然将王爷的爱马医治好了。
如此,张管家便将此人买下,安排了马奴的活给他。”
瞿安然听闻,问道:“既是马奴,如何与王爷纠缠到了一起?”
“王妃有所不知。”墨邛看向凌黔,眼中闪过不屑:
“此人平日里伪装成一副乖巧听顺的模样,实际上是个不安分的。
前些日子,誉王御马飞驰,马匹突然失控,王爷从马上坠落,险些摔伤。
此人用身体相护,将王爷护下。
王爷念着救命之恩,赏了许多财物。
此人说他不要财物,说他。。。说他。。。”
墨邛言及此,吞吞吐吐。